听她提到祁司,施绵绵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了。两人从十八九岁成为闺蜜到现在,见过彼此太多狼狈脆弱的时候,所以施绵绵情绪上来了,也就不忍了。
莫小菲之前说得都对,祁司与她而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是她自信过头,硬要撞了南墙才懂得什么是“旁观者清”。
她一哭,莫小菲就慌了,立刻坐过去,把她搂在怀里:“你别哭,你要是难过你就骂我,全都是我的错,我们家绵绵这么好,谁不喜欢就是瞎了眼!没福气!”
施绵绵一言不发,闷声大哭。
莫小菲各种安慰的话都说遍了,施绵绵就是什么都不说,一个劲地哭。她没了法子,只好开了酒店房间备着的红酒。
施绵绵酒量不好,不到必要场合通常是滴酒不沾,因为只要一杯下肚,她就会开始絮絮叨叨,什么秘密都给说出来。
莫小菲的初衷是想要施绵绵把心事都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果不其然,一杯红酒下肚,施绵绵倏地蹬掉鞋子站在沙发上,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施绵绵脱掉外套,将身体扭成s形,捏了捏自己的脸,“我不美吗?身材不好吗?”
坐在沙发上的莫小菲仰视着施绵绵,捧场道:“美美美,你这身材,要是愿意的话明年维密秀你开场!”
“呜呜呜——”施绵绵扑通一下跪倒在沙发上,双眼似睁微睁,委屈地垂着唇角,“那他为什么不喜欢我?你告诉我,为什么祁司不喜欢我?!”
“谁?你说谁不喜欢你?”莫小菲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祁司,浑蛋祁司,面瘫祁司,臭脾气祁司,害我心动又不负责的渣男祁司!”
莫小菲一脑袋的问号。
施绵绵的话匣子已经打开,根本不需要莫小菲多问什么,已经开始东一句西一句,把她和祁司之间发生的所有都转述给莫小菲听了,甚至连微信的聊天记录都不放过。
莫小菲先是惊诧,随后越听越心虚,听她说的,再联想起自己白天对祁司说的,她怎么觉得事情是被自己搞砸的?
——完了完了,绵绵酒醒以后知道真相,会不会打死我?
“绵绵,你喜欢祁大神为什么不早说!”
“哼,你一直泼我冷水,我才不告诉你,我想着要等到我和他在一起,再手牵手站你面前,谁知道……他一点都不喜欢我!”
施绵绵一杯接着一杯,身体越来越乏力昏沉,可是悲伤却被酒精放大了数倍,她晃晃悠悠地摸过自己的手机:“我、施绵绵……嗝——一个新时代的独立女性,怎么可以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我现在就要把他从我手机里删掉,再把他从我脑子里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