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将军一边喊冤一边被拖出去,听说?几天后直接处斩了,程序都不用走。朝臣对穆月始的敬畏又?多几分,韩将军背后势力对穆月始的虎视眈眈也?多了几分。
韩将军虽是武将,但平日?行事极其?谨慎周全圆滑。他与尚大人交好,不沾腥显然不可能?,大家?也?就当个心?知肚明,以为他穆月始也?就这样,没想到最后直接扯出叛国罪。
而且扯哪个国家?不好,偏偏是凤江,要知道?天启和凤江可是死对头,通敌通死对头,韩将军也?是嫌命长。
“大人!不好了!”小?吏急匆匆跑进刑部,穆月始抬眼看向他,“什么事?”
“启禀大人,押送尚家?小?姐前往军营的囚车上被人劫了,刚刚到嫘河县边界,尚三小?姐就被贼人劫走了!”小?吏惶恐说?道?,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穆月始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小?吏一头懵逼,“大人,不用派人追吗?”
“传令下?去,命当地?知府和县令联手调查,务必把贼人查出来。”
“是!”小?吏拿着令牌急匆匆跑出去。
穆月始低头沈思,宋庆阳脑子还不至于?完全坏掉,要是能?早点想到,何?苦闹出前段时间的事情,白白让人看笑话。
野草密布的乡间小?道?,一辆马车孤单的吱吱嘎嘎响,车上一男子驾车,搂紧怀裏女子,两人脸上俱是笑意。
尚宫月歉意道?:“对不起宋郎,是我?连累了你,若不是为了我?,你现在还是宋家?二公子。”
宋庆阳摇头,“无事,和你没关系,以后只是过平民的日?子罢了。我?拿了许多财物出来,在上梁一个村庄盖了房子,我?们?节俭些,也?能?过一世。以后我?们?就过平民夫妻生活了,虽然苦些,我?也?不忍心?见你受苦。”
尚宫月笑出了眼泪,靠在他怀裏,“以后你耕田种地?,我?为你洗衣做饭,我?女红好,还可以做绣品换钱,只是这种生活太苦,你可能?忍受?”
“当然,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宋庆阳也?高兴,那张平凡的脸都有了光彩,以往纵情声色的面孔,此时看着居然有些开朗色彩。
“说?起来,还要谢谢穆大人,他真是明察秋毫的好官,如果没有他只怕我?现在也?活不成?了。”尚宫月感嘆。
宋庆阳听了嗤之以鼻,仍然记挂着前段时间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只不过一个昏官罢了。”
“若不是穆大人,你哪有那么容易能?劫到囚车,而且,也?是穆大人开解了我?。”尚宫月想起黑暗过去,崇拜的父亲成?了贪污犯,她成?了阶下?囚。
宋庆阳一楞,丢掉的脑子终于?捡回来,好像确实,这囚车太容易劫了些,不免让人怀疑。心?裏终于?对穆月始有了微微愧疚,在心?裏默默向他告罪。
“哈哈哈哈不愧是穆月始,本?宫看好你,待本?宫登基,必须给你封个丞相当当,怎么?看不上丞相?要不封你当太子?”
燕昊川在太子寝宫毫无顾忌大笑,猖狂得不行,甚至高兴得捏起怀裏梨月白下?巴直接吻上去。
穆月始忽略耳边水声,无语道?:“太子殿下?还是谨言慎行,这东宫眼线多着呢。”
“怕甚,任谁都不敢看到本?宫床上,嗯。”燕昊川抬头,抹去梨月白唇角痕迹。
梨月白愤怒瞪他一眼,但现在受制于?人,只能?无奈屈从?,色令智昏的燕昊川看着他这眼神,反而更来感觉。
“终于?除掉这个老家?伙了,穆大人,本?宫定要摆上几桌好好与你喝一杯!”
穆月始摆手拒绝,“别给我?惹麻烦,管好你妹妹。”
“华芳又?惹你生气了?我?禁足她几天,让你和夫人好好恩爱,好了好了,天晚了你快些走,别挡着本?宫和太子妃恩爱。”太子直接赶人,穆月始也?不想再留,他没有听人墻角的习惯。
把身?后动静抛到耳后,他在黑暗中踩着屋顶回到状元府,苏青寒屋中还亮着,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穆月始过去把他抱起来,“嗯,月儿,你回来了,你干什么去了?”
“去了东宫,回床上睡。”
“嗯,好。”苏青寒带着浓重鼻音,听起来可爱极了,穆月始没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不行,今天也?好困,下?次,下?次······”苏青寒哼唧,把脸埋进他怀裏蹭蹭。
“小?混蛋,下?次又?下?次,永远都是下?次。”穆月始蹭着他的脸,抱着他一起躺下?,一掌熄灭了烛火。
锣鼓喧天,唢吶奏起,震耳欲聋,耳边全是鞭炮的喧闹,还有舞狮戏班子,耳边全是热热闹闹的声响。
“恭喜恭喜,恭喜寒哥儿的酒楼顺利开张!以后我?们?来了可要给我?们?打折哦~”云星宇睁着可爱的大眼睛,把贺礼递给他。
苏青寒实在喜欢这个可爱小?弟弟,捏住他腮边肉,“云公子什么时候来都有折扣。”
“哇,真的?我?要吃溪哥哥最近做的那个什么,叉烧!”云星宇笑。
云星宇今年已经十四,安国公夫人已经在商讨给他议亲之事,他也?仿佛是一夜之间长大,苏青寒和他仅是一个多月没见,竟然长高长开了不少,脸颊婴儿肥也?没了,清秀可爱得喜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仿佛被掏空了e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