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拉开那道“门”。
和平走后,
桃小闲就一直在胡思乱想。想桃慎行,想游戏裏的人,思绪万千,一时间连新得到的小册子都抛诸脑后了。等她想起来要看的时候,
洞口突然传来一阵沈重的脚步声。她激灵了一下,
这不像是和平的脚步声,
难道是其他玩家?
她紧张地盯着洞口的方向,片刻后,
洞口被哗啦一声打开,跟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跌了进来,
正是和平。他受了很重的伤,
似乎随时都能断气,但进来后还是奋力将洞口合拢并锁上。
之后他失去了所有力气,砰地一声摔倒在地。
桃小闲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喊道:“和平,你怎么了,
醒醒!”
和平躺在地上,生死未知,
身上的血却还在往外渗,很快地上就积了一小摊血。他是从洞口直接跌倒的,距离桃小闲约莫有三米的距离。桃小闲虽然双手得以解放,但身体和双腿还被绑在椅子上,
也不知道和平用的是什么方法,
反正她试了很多次都解不开。
她只好连人带椅子蹦过去,
好不容易才挪到和平身边,
然而她的手不够长,
又不能弯腰,怎么都够不着他。
“和平,你醒醒!”她大声吼道。
一连吼了好多声,和平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快解开我的绳子!”桃小闲赶紧说道。
和平似乎不太清醒,但还是本能地去拽她身上的绳子。也不知道是他解绑的手法很特别,还是这绳子本来就是他的超能力之一,总之很快接解开了。桃小闲一脱困,立刻伸手去检查他的伤势。
只见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起码有几十处,最重的是腹部的两道,一直在流血,很可能已经伤到了内臟。桃小闲有点慌,这么重的伤,如果不及时施救,光是流血就得流死他。虽然她学过一些急救知识,可是这裏没有任何医疗设备,更没有医生,只能先找布条将他的伤口绑住,暂时止血。
和平给她解开绳子后,再度陷入了昏迷,又被她的动作疼醒,就这样反反覆覆地昏迷和清醒,整个人的精气神愈发涣散。
桃小闲简单处理好伤口,摸摸他的额头,烧得滚烫,赶紧去打冷水来给他降温。她努力让自己专註于眼前的事,而不去想和平下一秒就会死在面前这种可能。
等一切做完,和平仍旧昏迷着,她看看泥地,决定把他弄到床上去——虽然床也是泥砌成的,但看起来干燥得很,比潮湿的地面要好得多。
和平躺的地方离床有一段距离,她又不敢动作太大。思考了半晌,她去找了块木板,搭在床和地之间,然后托起和平的肩膀,将他一点点地往床边移。等移到差不多的位置,就用木板垫在他的身后,然后利用杠桿原理,将他缓缓跷到了床上。
和平哼哼了两声,却没有清醒过来。桃小闲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正想休息一下,洞口忽然又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而且明显是人。
她一楞。这游戏裏的人,除了她和和平,就只有第二喾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