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的男人都该去死!”
此时,
海滩上,火把把几间木屋照得透亮。
第二喾坐在地上,云月躺在他怀裏。地上那大摊的血迹昭示着,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已经不可能再见到人世的阳光了。
云月哭得很厉害,
一边哭一边说:“我要杀了桃子,
她太恶毒了,
连无辜的孩子都下得了手。狄二,你要替我们的骨肉报仇啊……”
第二喾还未表态,
神仙抢着道:“云月,你为什么会在桃子的房间?”
“我……我来找她聊天。”
“大半夜的不睡觉,
聊什么天?”神仙逼视着她,
“你不用安胎吗?”
云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找她聊一些女人之间私密的话题,要你管!”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神仙毫不留情地揭穿她,“白天桃子回来的时候,
你就对她有敌意。你在害怕,怕狄二的心裏仍然有她,怕她会把狄二抢走。所以你先发制人,
想把迫害情敌孩子的恶毒罪名栽到她头上,让她跟狄二彻底决裂,
这样你就能一直拥有狄二了,对不对?”
“你胡说!”云月兀自狡辩,“我就算再恨桃子,也不可能牺牲自己的亲骨肉。”
“哦,
你承认你恨桃子了?”神仙冷笑,
“这么恨她,
还大半夜偷偷摸到人家的房间,
找人家‘聊天’?”
“你!”云月说不过他,
转头抱着第二喾嚎啕大哭,“狄二,你要帮我啊。”
第二喾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对神仙道:“神仙,你别太过分,现在失去孩子的是云月。”
“狄二,你跟云月住一间屋,为什么她起身出门,你却没有及时发觉?你不觉得有问题吗?”神仙问道。
“你想说什么?”第二喾冷冷道。
神仙道:“你没有及时醒来,我和微笑就在桃子隔壁,也没有醒。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要问问你的枕边人了。这些骯臟手段,桃子反正是不会的。”
第二喾的脸色沈了下来:“你说话放尊重点!”
这下微笑和木耳也看不下去了,微笑原本就不是会客气说话的人,直接怼道:“狄二你是精虫上脑了吧,这么显而易见的事都看不明白?”
如果说第二喾对神仙还有点队友的香火之情,对微笑则毫无顾忌了。加上云月一直在嚎哭,他的心情非常恶劣,将云月移到旁边放好,起身走到微笑身前,一拳挥了过去。
微笑没想到他说翻脸就翻脸,顿时着了他的道,被他一拳打得飞了出去,差点将木屋的一根支柱撞塌。
“狄二,你……”微笑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第二喾却丝毫没有内疚,大踏步上前,一手揪住微笑的衣领,另一只手再次握拳。
“狄二,你疯了吗?”神仙和木耳同时上前拉架。
“滚开!”第二喾的拳头一转,砰砰,神仙和木耳也飞了出去。
这下大家的火气都上来了,神仙和木耳很快爬起来,加上木耳的两个同伴,四个人将第二喾和微笑围了起来。打斗中,火把被踹飞的踹飞、削断的削断,很快海边就再次陷入了黑暗中。
乒乒乓乓夹杂着痛呼和呻-吟,空气中的血腥味儿越来越浓,倒地的人越来越多……当第一缕晨曦穿透黑暗,照到海滩上时,已经没有人站着了。
寂静,意味着死亡。
和平从洞外回来,桃小闲喊道:“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