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玄衣白服惑人心
三个年级的方阵走完,
领导讲话后,开幕式就算结束,运动员就要去参加各个项目了,
剩下的同学主要就是做做后勤,写写表扬稿之类的,和在自己座位上自由活动差不多。
而且正如姜知所说,座位一会儿就乱了,大家都是搬着椅子和自己关系好的人坐在一起,别说排列整齐了,
到后面就在各班的位置散成了一团。
姜知和赵珺棠也不知不觉又到最后面,
坐在了宋河还有居澜的附近,不过她离居澜是最远的。
宋河参加了两个项目,一个八百米和一个一千五百米的长跑,
居澜就什么都没报了,主要是他自己不会主动,
体育委员也没有来问他。
赵珺棠觉得居澜一副看上去就不擅长体育的样子,
主要是他实在太瘦了,
看着轻飘飘的,再加上微长的卷发,
浑身都是一副颓丧的文艺青年气息。
宋河听着赵珺棠的话哈哈大笑,“你没说错,这家伙体力很差,持久力也不行,打篮球的技术还可以,但是打一节就不行了,
所以高一时候的篮球比赛我都是把他放在最后一节当王牌奇兵拉分差的……啊!”
说到最后他叫了一声,因为居澜给了他一胳膊肘。
宋河捂着胸口,
“你不想我说你多吃点呗,你这就是太瘦了。”
居澜静静地看着腿上的画册,懒得再搭理他。
宋河突然想起什么,拿过自己的书包,“对了,这是我和他昨晚去买的零食饮料,你俩想吃自己取,别每次都让我递,烦得很。”
他随手拿了一包薯片塞给姜知,“你们先吃着,我去看看我的项目是什么时候。”
赵珺棠的铅球在第二天的上午,宋河的八百米在第一天下午,一千五百米也在第二天上午,和赵珺棠的铅球基本是同时进行的。
除了宋河的比赛他们全员出动去给加油了以外,其他的时间基本上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居澜看画册,赵珺棠背单词刷题学习不止,姜知拒绝不了语文课代表,写了好多表扬稿,快把自己的脑汁都给榨干了。
但是宋河八百米得了第三名的时候,她积极主动地写,夸得宋河像是得了冠军一样。
宋河体育不错,但一起比赛的还有体育社团的人,虽然盛冠没有体育特长生,但有不少体育社团,而且水平也都还不错。
夏双双虽然学习成绩不行,但是对于这种班级活动就非常的热衷,参与度极高,一直跑来跑去,每次经过赵珺棠都要看她一眼。
赵珺棠不胜其烦,一开始还会看回去,到后面干脆懒得搭理了,她扇过夏双双两耳光,猜到夏双双肯定会要报覆,但她也没什么可畏惧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上次因为迎新晚会报名的事情,她家裏的状况被夏双双宣扬得到处都是,每天都有人用有异样的眼光看她,但她根本无所谓,多看她两眼,也不会让她分数降低,随便看吧。
就这样,运动会的第一天结束了,下午的项目都比完以后就可以各自回家回宿舍了,住校生也不上晚自习。
赵珺棠本来打算和姜知一起回家的,被宋河叫住了,“你俩等等,我和居澜节目的衣服定做好了,他非不穿,你俩给看看,要不行,我就同意他穿校服上臺。”
“怎么看,去哪儿看?”赵珺棠问。
“去教室,这会儿没人。”宋河拉着一脸不情愿的居澜往教学楼走。
赵珺棠本来想拒绝,但一看姜知一脸兴奋,就同意了,然后低声对姜知说,“看不出来啊姜小姐,你真是一次次刷新我对你的认知啊。”
姜知脸红着,心黄着,“别错过啊。”
可惜宋河关上了门,还警告她们,“别偷看啊。”
赵珺棠背着手站在楼道裏,“要是以前,宋河这样说,我非怼回去,但是因为你,我毫无立场反驳,甚至得帮他看着点你。”
姜知看着被拉严实的窗帘面露遗憾。
几分钟后,宋河在裏面喊,“进来吧。”
两个人便走了进去。
赵珺棠下意识地往居澜座位上看过去,整个人就楞住了,甚至不能往前挪动一步。
居澜站在那裏,穿着一身纯黑色的西装,裏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两个扣子都没扣,因为身材清瘦,所以袒露出一小片胸膛的肌肤和精巧优越的锁骨。
他五官本就精致秾丽,但眼神漠然,加上冷酷的黑色,衬得肤白胜雪,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好像浑身的少年感在一瞬间都褪去了。
赵珺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只觉得心悸,也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那边宋河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姜知结结巴巴不停地夸讚,“好看!真、真的很好看,特别的帅。”
宋河满意了,他本来想问问赵珺棠的意见,就看到对方一脸痴呆的模样,了然地笑了笑,“居澜,现在你愿意穿了吗?”
居澜被看得脸红,不自然地垂眸移开视线,“嗯。”
赵珺棠看到居澜微微侧过身才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太过直白了,她有些尴尬,转身往外走,“特别好,非常合适,到时候就这么穿吧,姜知,我们快走吧。”
姜知不甘愿地跟了上去。
那天赵珺棠连睡觉都不太安稳,一想到居澜的样子,就莫名地浑身发热,翻来翻去,跟一张被烙的煎饼似的。
好不容易才熬到第二天,她要把一身莫名的火气都发洩在了自己的项目裏,所以广播叫铅球项目的运动员集合检录的时候,她连站起来的动作都气势汹汹的。
居澜坐在她侧后方,默默合上了手裏的书。
赵珺棠脱掉校服外裤,然后抬手就脱运动背心外面的短袖,衣服上卷,眼看着一截纤细雪白的腰就要露出来了,背后一只大手伸过来,默默拽住了她的衣服。
姜知回头,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手没松,眼没抬,好像什么都没做的居澜,偷偷笑了笑。
赵珺棠脱掉了外面的短袖,居澜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收了回去,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个运动背心的领口是不是有点小,我怎么感觉那么勒得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