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棠“哦?不过是骗了?那他方才出手,不过是为了救我,又怎么样呢?”她冷笑,“你刚才若是被我杀了是不是就没这么多怨言了?”
“尊严。”岳棠俯视着他,“你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就不会骗他这么久。”她抬手唤来两个自己的兵士,吩咐道,“给我抬走好好看管,好吃好喝伺候着,毕竟是议和专使。”
两个兵士抬起夜世廷蓝退下,岳棠看向雪怀“多谢。”
雪怀“你不必跟我客气。”
岳棠莞尔“怎么不客气都行吗?”
雪怀一晒,道“不是旁的意思。”
岳棠咄咄逼人“旁的意思不行吗?”
雪怀略略抿唇,脸上就浮了些红。岳棠忽地凑近他耳畔了一句“你把我当你的佛,是不是那个——欢喜佛?”
雪怀大窘,偏头避开她的目光,在岳棠继续的笑声中,轻轻一叹“谢谢。”
岳棠“又谢什么?”
雪怀“你在逗我开心,想让我忘了方才击杀夜世廷蓝。”
岳棠“什么击杀,他又没死。”
雪怀“我确实下了重手,当时一心只想着这一击必得中,否则你……”他坦诚,“确实是下了杀手。”
岳棠“佛祖不怪你,你是为了保护你的佛。”
雪怀谢谢她开导似地一笑,岳棠再次强调“他没死,你没有杀生。”
雪怀凝她双眸“你似乎比我还要担心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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