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这一幕,过了片刻,回到了屋裏。
***
晚上,云越出人意料地下楼吃饭,叶晓萌连忙帮着把饭菜摆上了桌。走到云越旁边时,他看了她一眼,回过头淡淡地说:“晚上你到我房裏来。”
周围的人不禁均是脸色一变。
叶晓萌没听清似的楞在当场,过了好一会才小声问:“您、您说什么?”
云越没有回答,旁若无人地开始吃饭。
周围人不禁一时无措。司露露楞过神来,不由轻轻嗤笑一声。阿朗呆了片刻,咬咬牙上前一步说:“云少,晓萌只是个扫地的,您看是不是……”
云越抬眸看着他,“不行?”
阿朗冷汗透背,过了半响,低头道:“行。”
叶晓萌这时才反应过来,脸色发白地说:“不……越哥,我不是……我不干!”
云越置若罔闻,继续徐徐吃着自己的饭。
阿朗脸色灰败。
另外一个马仔看这情形不好,上前劝道:“我说晓萌啊,云少看得起你是你走运。别不识抬举惹云少不高兴,开个价,价钱好说。伺候得云少开心,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叶晓萌咬着唇,微微发抖,过了一会,倔强地又说一遍:“我不干!”
马仔脸色一变,“这事可由不得你,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叶晓萌闻言脸色一变,咬着牙二话没说扭头就往外走。
众人脸色一惊,几个马仔冲上前去拉住了她,叶晓萌拼命挣扎着,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云越吃完了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站起身来。看着被众人强按着的叶晓荫,静静地说:“现在就送上去。”
叶晓萌眼中瞬间燃起难言的羞愤,整个人如燃烧一般艷丽起来。一直呆若木鸡的阿朗忽然昂首走到云越面前,“越哥,您给我一个面子!”
阿朗也算是个高大彪悍的年轻人,站在清瘦的云越面前却只像生生矮小一大截。云越不置可否地低头瞥着他,忽地唇角一挑,“给你面子?我上这个女人是给你们琛哥面子!”
话音方落,他已大步走到那个满目惊惶的女孩面前,一把拎起她扛在了肩上!
女孩的尖叫和长发一起垂落,无助之极。
阿朗不由又想跟过去,其他马仔连忙上前摁住了他,“朗哥、朗哥,你疯了,你忘了军哥的话?云少是琛哥的弟弟,想玩什么女人还不随他的意?!”
“算了,一个女人而已。”
……
云越在众人覆杂的眼光中上楼,一脚踢开了门。
***
门合之前只能看见那个女孩被摔到了床上,接着,裏面传来隐隐尖叫挣扎声。
阿朗面色铁青,忽然推开众人一把掀翻了桌子。众人连忙头疼地按住了他,纷纷劝说。
看着这个场面,司露露冷笑一声,对旁边两个比夜色还美丽的女人说:“看来咱们是没戏唱了,群群,秦姐,你说咱们输给这么个没胸没屁股的干瘪丫头丢不丢人?”
秦姐悠然一笑,轻笑道:“你呀,还是见识少了,刚才那个女人才真正要男人的命,她的资质不知比你好多少倍!看见没,这还没两天呢,就有一个为她不要命的了。”
***
楼上,云越绑好了最后一根绳子,低头对被堵住嘴的叶晓荫说了一句:“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真是挺糊涂的,推个文居然忘了v文不能覆制粘贴。上次推的是尤溪的《爱情的背面》,有兴趣的筒子自己搜搜吧,粉不错的。
这两天写文有些懈怠,干脆看了《误入浮华》和《男多女少真可怕》,风格南辕北辙,不过真是提神,我又有力气写文了o(n_n)o~
70、方向
现是最好的时机,除了两个守大门的其余所有都楼下,没有人会想到他这个时候离开!
云越敏捷地起身来到窗边。
床上那个被绑住手脚的女孩拼命挣扎着,被堵住的口裏不停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云越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皱起了眉头,“先委屈一晚上,明天一早就会有人来放你。”
叶晓荫拼命摇头,那双黑白分明、灵秀清澈的眼睛裏流露出焦急万分的神色。
云越不禁心中起来几分诧异,犹疑片刻,走过去问:“有话说?”
女孩立刻点头。
云越想了想,取出了堵她口中的布条。刚一取出,她便来不及喘气地说:“越哥,逃不出去的,别墅外面还有好多人!”
“什么?”云越一惊。
“外面还有好几辆车,裏面都是人,每次出入都看见他们周围守着。”
云越眼眸微微一沈,过了片刻,站起身来对叶晓荫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我还是得把你绑起来,这样他们才不会找你麻烦。”
叶晓荫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你还是要走?”
是的,他还是要走。即便再不可能他也得赌上一赌。
他必须见到她,必须。
叶晓荫忍不住焦急地小声喊:“等等,这样逃不出去的,我帮你!”
云越一怔,垂眸紧紧盯着叶晓荫。
叶晓荫他的目光下露出羞涩的红润,而后又咬咬牙抬起来看着他,小声但坚定说:“越哥,你帮过,我也想帮你,说吧,需要我做些什么?”
云越沈默好一会,缓缓道:“那么回忆一下,外面到底有几辆车?具体什么位置?”
***
第二天早晨,云越的房门打开,叶晓荫从裏面出来。阿朗看着她不由怔住。
叶晓荫脸色微微一红,低着头一言不发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又端着早
点出来,在众人探究的眼神下再次走进了云越的房间。
司露露“嗤”地一声笑出来,“昨儿还像个贞洁烈女似的,今儿就一小媳妇样了,看来云少的床上功夫……”
话没说完,她又吃吃地笑了起来。
众人也都心领神会地哈哈笑起来。只有阿朗的脸色愈发难看,沈默一会,扭头走了出去。
***
两周后,终于一切准备好了。
叶晓萌合上门小声说:“越哥,小心点。今天看朗哥抽了好些人下山,听说是要看什么场子。不过外面应该还是有守着的。”
云越点点头,“晓荫,谢谢。这段时间委屈了。”
叶晓萌羞涩一笑道:“没事。对啦,越哥,把这个给。”
说着她递给他一把钥匙。
云越脸色顿时一变,“这是什么?”
“后院侧门的钥匙,下午偷偷从花房刘伯那裏舀的。”
云越厉色道:“谁让你偷钥匙了?明天他们发现不见了,一查就会查到你身上!”
叶晓萌不禁也变了脸色,喃喃道:“这、这,……”
云越不由一阵心灰,而今之计唯有另找机会了,可这么难得的机会要是放弃,下次不知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叶晓萌看着他铁青的脸色咬咬牙道:“越哥,要不我和一起逃出去吧!”
云越一愕,“说什么?”
叶晓萌说:“我妈妈已经去世了,t市没有别的亲人。如果跑了他们也抓不到。而且,朗哥他……如果走了,他一定不会放过我。”
她说的倒也是实情,这些本来就是地痞无赖,霸占个把女人真没什么稀奇。
云越犹豫片刻,点头道:“那好吧,们就一起走!”
***
叶晓萌回房简单收拾了一下,随后两便翻窗而出。云越先翻出窗外,然后叶晓萌战战兢兢顺着他的路线往下爬。好她身体瘦弱却也灵活,中途虽然受力不住差点失足,不过幸好云越下面抵住了她。
两有惊无险爬下了楼,猫着腰顺着林荫到了侧门。小心地打开一条缝隙挤了出去。外面的车果然少多了,只有两辆,一辆守正门、一辆守后门。两沿着
事先设计好的路线逃跑,不一会,便将那所高大森严的建筑物甩到了脑后。
转出了这片山坳云越才发现,原来自己住的地方和方纪住的别墅隔得并不远,下
了山,沿着这条路走过去就是!
心中不由燃起一阵狂喜,云越抬腿就往那个方向跑去!忽然有拉着了他,“越
哥,往那边快走,大路太危险了!”
云越扯出自己的胳膊,没有回头地说:“晓荫,咱们就这裏分手,跟着我太
危险,一个人小心。”
说完,不等她回答便快步朝着那个方向跑去。
***
夜晚,清新的山风挟着树木与泥土的味道迎面而来,云越贪婪地吸了一口,直入
肺腑,适才一路奔波的紧张、不安、疲惫都随之消失无踪,只剩下和越来越快、
越来越蓬勃的心跳。
他不知疲倦地奔跑着,穿过一片杉树林,那座枫林掩映的房子就那么出现眼前
。
云越停了下来,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都没有。下一刻,唇角扬起!飞快地跑到栅
栏边正准备翻过去,不期然,他就看见了她.
她缓缓走到窗前,手裏舀着一本书又放下,转头看着窗外若有所思。柔和的灯光勾勒出熟悉的身影,他几乎可以看清她远山般隽永的面容,以及眼中美好寂静的神情。
这一刻他不由痴了。
或许她并不十分美,可是他愿意为了见她一面去死!
楼下俊逸颀长的年轻静静伫立黑夜裏,目光似哀伤又似无比的欢喜。
忽然另一个熟悉的身影也走到窗边,走入年轻的眼帘。
他唤了“方纪。”她回过头,对他轻轻地笑了笑。
高大英俊的男人、娇小温柔的女人,对面而立,闲适交谈,远远看去竟似一
幅和谐悦目的图画。
男人似乎说了一句什么,女人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显山不露水的俏丽和促狭,男低头看着她,嘴角拉出一道微妙的弧度。
从这个距离看过去,他应该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可实际上他却看得很清楚。没可能,怎么会这样清楚!
或许这两个他实是太熟悉,一言一笑都深深地印脑海中,此刻,他完全能想象出他们脸上每一丝表情。
这时,窗边的男人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女人的后颈,然后,就那么随意地吻下去。
另一只手握住窗帘,“刷”地一声拉上窗帘隔断了视线!
***
年轻的身体宛如凝固住一般,纹丝不动,连呼吸的起伏似乎都停止了。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气喘吁吁跑到他身后,“越哥,总算找到你了!差点以为追不上了。”她拉住他的胳膊,“刚才看见好几辆车往山上开去了,可能他们已经发觉了,我们快点走吧。”
年轻人一动不动地站那裏,渀佛失去了听觉。
“越哥!越哥怎么了!!”
他依然一点反映都没有。
女孩子焦急地说:“越哥,来不及了,你到底怎么打算?!”
是啊,他到底怎么打算?哥哥嫂嫂已经和好如初花好月圆,不识趣的弟弟难道还要哭哭啼啼挡中间?
天地那么大、未来那么多,一时间他竟没有想到一点打算。
就几分钟以前,他唯一的目标还是不顾一切见她一面。他不停地想象着她见到他时的神情,是乍然的惊喜,还是茫然的落泪?她会为他哭吗?会情不自禁地拥抱他吗?
她会不会告诉他,这么久不见她也记挂和想念过他?
可现,一切还有什么必要呢?一切还有什么可能呢?他的出现是不是只会讨嫌?
年轻人眼中露出难言的一触及碎的痛苦和脆弱。女孩从未任何眼中看见过这样难以言喻的神色,她看着他不由地呆住了。
这时,远方传来灯光和声,她反应过来,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有人来了,我们快走吧!”
他没有动,依旧没有动。
叶晓荫一咬牙,拼命用力拉扯着他,“越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难道想被捉回去?无论想做什么,被捉回去就再也没有机会逃出来了!”
年轻眼眸微微一动,终于被她拉扯着进入旁边的树林。
***
房间裏,方纪推开云琛,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今天怪怪的。”
云琛微微笑道:“没什么,只是忽然想亲亲。”
方纪脸颊微微一热,同时有一丝怪异难言的感觉从心底划过,不过她捉不住。
“对了,上次小东问阿越什么时候从新几内亚回来……你说大概什么时候?”
他眼眸深处有幽暗的光芒一划而过,而后露出似冷非冷的笑容,“方纪,我真不想和你谈这件事。”
71、诛情(上)本章已完
方纪知道这事还真不能追着他谈,越逼得紧他越反感。所以自从上次他说用不了多久就会放了阿越,她一直没再提这事。可不知为什么今晚又会不由自主地提起?
或许是因为时间又快过了一个月了,这事实在在她心裏压得太久。
方纪犹豫一会说:“云琛,咱们好好商量一下,你希望我怎么对阿越说?要不告诉他我们已经覆婚了,他会死心的。”
云琛看着她那副权衡着说话的样,心裏更怒。除了提阿越的事,她就从来没有对他这么气弱过,她为了云越倒还真是委曲求全的!
云琛冷声道:“我说过了,这件事我来处理,用不着你操心。”
“云琛……”
“放心,我说会放了他自然会说话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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