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帮帮我,这一次如果不是我发现了那个于越民被关在了咱家地下室,我也不会知道老爷子在查这些。
我赶紧去问了老爷子的秘书,才知道那个小杂种根本没死,现在老爷子还找了一大堆证据证明。”
贺易伦明白郑秀英的苦衷,当年的事情他并不是很清楚,但是郑秀英为了他做的很多了。
他低眸想了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不对!”
“怎么了?”
郑秀英紧张的看着贺易伦。
贺易伦分析道:“于子宁在h市生活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没有被发现?”
“我……当年派人去杀了他,谁知道那人没杀了他,反而倒手一卖!现在出事了我找过那个杀手,可是现在他不知所踪了,是不是被老爷子发现了?”
贺易伦更加怀疑了,他摇了摇头。
“看老爷子刚才的态度,应该那人没在他手裏。那就更有问题了,于子宁从小生活在闹市裏。这么多年无人问津,为什么又偏偏这个时候,老爷子发现了他没死,还想方设法找他呢?”
郑秀英转念一想,急忙说:“难道有人在背后捣鬼?可是……究竟是谁?”
“看来,需要我再去调查一番,妈,你先别轻举妄动,看好于子宁。这个背后的人究竟什么诡计,我们不得而知。先按兵不动,等我查到些东西再说。”
郑秀英看着贺易伦的双眼,有些愧疚。
“儿子,你会不会觉得,妈妈很恶毒。”
贺易伦的双手扣住了郑秀英的双肩,他坚定的看着她:“妈,我知道你为我做的,我永远记的这么多年,我寄人篱下的生活,虽然欧付成吃喝上从没亏待我,可是在他眼裏我永远是个外人。
我也永远忘不了第一次住进这个家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是那种鄙夷不屑的眼神,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贺易伦说着,双手不由得一颤。
“妈,如果你没有做那些事,那欧家将不会有我的位子,你没错!”
贺易伦的眼中尽是丑恶,这么多年,或许谁也过得没表面那么光鲜亮丽吧。
于子宁被郑秀英强行带走,随意捆绑后扔在了郑秀英娘家的废宅子裏。
会有人定时来送饭,可是于子宁心裏很慌张,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而郑秀英究竟想要干什么?
门忽然开了。
郑秀英走了进来,她居高临下的站在于子宁面前。
郑秀英没有带贺易伦来,她并没有想真的告诉贺易伦于子宁在哪裏,毕竟知子莫若母,贺易伦的想法,郑秀英是明白的。
于子宁没法开口,所以也没必要去堵他的嘴。
郑秀英蹲了下来,猛的捏住了于子宁的脸颊,左右端详着。
“于子宁!真是长了个好皮囊,怪不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让我很不舒服,真是和当初那个贱人一模一样!”
说着,郑秀英将于子宁一下撇在了一边。
于子宁不明白郑秀英究竟在说什么,看着郑秀英这么仇恨的看着自己,他有些不明白了,自己好像没有和郑秀英拉上仇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