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裏还有个每周的案件研讨例会。
俞婷进来催了好几次,
其他人都到场了,就差温菱。
见她打完电话,她又推开门,
歪着脑袋:“师傅,
准备开会了,大家都在等着。”
温菱脑袋一片空白,
站在那儿想了半天,
才惊觉自己在哪裏,
要做什么。她俯身在柜子裏翻来翻去,
拿出来一沓资料。
“今天的例会你替我发言,我有急事要出去。”
她没说遇到什么事,但俞婷从她着急忙慌的表现中解读出,这大概不是一件小事。印象中她就没见过师傅忙乱成这样的,
总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俞婷猜,兴许是她哪个亲戚出了事,而且还得是很亲的那种。
从律所出来,
温菱直接打车去了附属医院。
16楼是vip病房,
尽管报了邵南泽的名字,护士还是把她给拦住了。
正焦头烂额,
还好杜律明刚好从病房裏走出来,
看到她还挺吃惊。
“温菱,你怎么在这裏?”
吃惊程度不亚于看见小行星撞地球。
然后他就带着温菱去了病房,边走还边比划:“就是被捅了一刀,
伤在腰腹部,还好不深,
也没捅到重要器官,但流了挺多血的,
还缝了针。”
尽管这么说,温菱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
杜律明又安慰她:“真的还好,今天能吃能睡的……”
他把温菱带到病房就识趣地走了。邵南泽本来是在病房裏打工作电话的,看到来人后三两句就挂断了。
病房裏顿时就剩下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