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菱眼神迷茫,
似乎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让人上头的话,只仓皇无助地张眼去瞧他。
邵南泽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眼眸裏微不可察地泛起波澜,
低头盯着她看,
欲念渐深。
温菱的衣服已经全然被浸透,湿哒哒地贴合在身上,
生出一种欲说还休的朦胧感。
头顶上的暖气呼呼吹着,
无端让人更加燥热。他喉结滚了滚,
舔-了-舔唇,
伸手帮她脱掉湿了的衣服,口气很软,像在哄小孩。
“乖,伸手。”
温菱不疑有他,
全副身心都信任地把手平展,伸出来把手递给他。邵南泽垂着眸,心无旁骛地去解她衬衫的扣子。
她低头,
很乖顺的样子,
又趁他不备偷偷看他,
暖色灯光在头顶,
给他罩上一层薄淡的光,
雾蒙蒙的。温菱笑嘻嘻看他:“你真好看。”
像是被她逗乐,邵南泽唇边勾着一抹笑,这小姑娘知道自己喝醉了这么飘吗?
她不老实,
伸左手的同时,右手又在搞破坏,
一时摩挲他的扣子,一时又摸他的腰。
邵南泽被她搞得进行不下去,
轻轻摁了她的手,低声:“别闹。”
她老老实实被他压了手,也没恼,只是仰起头去啄他凸起的喉结,轻轻一碰,像羽毛吹拂,轻飘飘的,很痒。
邵南泽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又偷袭了他的下巴,眨眼的时候,细长的眼睫毛在他下颚处一闪而逝,有轻微细小的触感。
邵南泽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仿佛崩塌了,给她解纽扣的手颤了颤,手表不知道怎么的就挂到了她的头发。
小姑娘仰起头看了看他,眸子裏都是浓得化不开的水雾。
她咬着唇,声音软糯:“你轻点啊。”
邵南泽快忍不住了,他单手把手表摘下,手掌轻抚她发顶,揉了揉被勾缠的头发:“你不乖,老招我。”
她的衬衫已经脱完了,裏头剩个吊带背心,半遮半掩的越发勾人。头发被打湿了点,发尾湿哒哒的贴在脸上,他伸手抚过去,心裏的魔妄越发猖狂。
温菱觉得委屈,瞪大眼:“我没招你。”
“那是我自找的。”
邵南泽点了点头,可怜地自嘲,又去勾她的吊带。
浴室裏被暖气烘着,已经不太冷了,可骤然少了遮盖,她抬手去捂:“凉……”
“凉吗?”他摸了摸她手臂,怕她发冷,加快了速度。
温菱头发和衣服都被雨打湿,眼睫毛长而翘,也沾了湿气。在他手指触碰到她腰腹的瞬间,她眨了眨眼,眼裏一片水雾。
“对别人也这样吗?”
邵南泽不知道她哪儿来这么多话,抿着唇,耐心说:“没有,只有你。”
见她眼神迷茫,他勾着唇,晒笑:“不信?”
她歪头,看着他刀削一般的侧脸,在暖灯下鼻梁泛着淡色的亮光。
“一直以来都只有你。”他直勾勾地看她,眼眸很深,深得发黑。
他打开淋浴间的玻璃门,把水温调到合适位置,又脱了自己身上的束缚,这才把人给抱了进去。
温菱觉得赧,用手背挡着眼不去瞧他。
淋浴间裏更湿热,水哗啦啦地流着,水声轻溅。
他的头发被水淋湿,挡住眼睛,只顾着去替她拂去面上的水珠,水流顺着他的手背流下去。
“捂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才没看你。”她咬着唇,喝醉了双颊发红,此时更是烧起来。莹白的肌肤被热水浇湿了,泛着红晕。
邵南泽的脑子被热水器烘到发晕,喉咙干渴,潜意识想舔掉她唇上的水珠。
他低声:“那要不要看?”
说完等不及她反应,掐着她的腰,俯身亲吻。热气蒸腾,水汽袅袅,她的话全被他封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