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城市裏,恶灵穿着刚刚从灵魂身上夺来的牛仔裤、长袖t恤和运动衫外套,背对着婪尾春蹲着。
婪尾春嘴上叼着发绳,把它的所有红发都捋到了后面,用手梳了几下扎了起来。
“好了。”
正在恶灵想站起来时,忽然听到自己肩膀“咯噔”一声,身子也往前倾了一下,婪尾春警觉的看着它:“你怎么了?”
“不知道。”恶灵皱着眉头把手伸进衣服裏摸了摸肩膀上上次被砍伤的缺口的地方,又裂开了,身体碎片从衣服中滚落,如同碎掉的白色玻璃。
“啊呀,这可糟了。”阑尾春弯下腰看看地下的碎片,“我还以为会随着进化好起来呢,看来我们得为这个想想办法了。”
“不用吧,”恶灵把手抽出衣服,“不管它不是也没事么。”
“可是这回我总感觉有些不安啊。”
“麻烦死了。”恶灵站起身向来时的荒野走去。
“真没耐心。”婪尾春耸耸肩跟了上去。
筒子楼裏。
何映辰喘着粗气颓坐在地上,无奈的看着落在角落裏的瘪气球。
“你说我今天还有希望抓到它么?”
旁边双手环抱看着的吴辞摇了摇头。
“啊呀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鼓励鼓励我么!”他恼火的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又去捡起气球,“对了,你怎么突然又想起让我训练了?”
“不是你自己前几天抱怨自己太弱的?”
映辰嘴角一抽我只是随便一说啊!好累啊……
他无奈的把气球口撑开,放在嘴唇上吹了起,吹满气后用手指捏住,踟蹰的看了看吴辞,问道:“吴老,我把气球抓到后,是不是就真的能碰红戒了?”
吴辞一楞,“你叫我什么?”
“吴、吴老啊?”映辰呆呆的看着他,“你不喜欢么?那、那就叫老吴?”
吴辞撇了撇嘴角,“无所谓。抓住气球只是第一步,以后还要训练别的,毕竟抓气球只是在房间内练习而已,有一定的局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