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岁。
ktv的包房裏,大家都在庆祝和惋惜着要结束大学生活了。
窦云从沙发最边上挪到正在喝酒的木城的旁边,“餵,”他拍了下他,拿起片西瓜边吃边八卦的问,“你和他昨天去哪了?一夜没回来。”他眼神瞟瞟正在唱歌的男人。
“宾馆啊。”
“唔~在交往么?”
“嗯。不过刚才分了。”
听了这话窦云的脸立刻垮了下来,“这都第几个了?你换人比换衣服还快啊,什么时候才能认真一点?”
木城转头厌烦的看着他:“你有权利说我么?你不是也跟你的”年上“分了么?”
“切,那个老头子让我移民去荷兰和他结婚,他想的是不是太天真了。结婚哪那么简单,再说,我这本硕博连读早呢,我才读了五年啊。还有一半要熬呢,结个屁的婚。哦对了,你毕业之后是要自立门户还是去给别人打工啊?”
“自己做。”
“一个人?”
“还有几个朋友。到时候你回去当了院长,别忘了给我生意做。”
“放心,只要你能撑到我毕业还不破产我一定帮你。”
“乌鸦嘴。”说着木城把酒一饮而尽,自己也笑了起来。
二十九岁。
窦云在木城新买的房子裏转悠着:“啊呀呀没想到你发的这么快,到底发了多少横财啊?”
“私立医院的院长说这种话不怕被雷劈么?”木城从冰箱裏拿了罐啤酒扔给他。
“是n个副院长之一,好么?”他拉开拉环喝了一口,“直接说院长显得我很老的样子。”
“有什么关系,副院长也是院长啊,再说那几个副院长不是你堂哥就是你堂弟,最后还不是你当正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