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城一听就笑了,“是不是你喜欢的东西都过敏?”
“我对人不过敏偷吃一个鱼丸应该没关系吧。”说着他拿起叉子。
“餵,”正在木城拦纤妙的时候,窦云拍了下木城的胳膊,用眼睛示意了一下,“看那边。”
“什么,”木城转过头,在隔了几张桌子的地方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个人也看到了木城,立刻招手把服务生叫过去结了账。
木城自己也以为再看见这个人内心会波澜起伏,可是没想到如今中间隔了几张桌子和十几年的时光,那个人仿佛已经是长着熟悉外貌的陌生人,比起他自己更关心身边叉着鱼丸准备往嘴裏放的纤妙,“不准吃!”
他抢过了叉子。
纤妙瞪着眼看着被抢走的鱼丸,木城笑着把他的脸推过去。
“嗯,这个,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吧。”窦云实在被肉麻的不行,端起玻璃杯喝了口水。
“哦,我叫申纤妙,是、是……怎么说呢,是个作家,这么说好尴尬。”
“你是作家么?”木城惊讶的看着他。
“我没和你说过么?”纤妙也惊讶的回看他。
窦云嘴角抽搐,“你们到底认识几天了?”
“两天啊。”木城轻描淡写的回答。
“两天?!你还真是”年轻“啊,玩”闪“的?”
“不是和你说过了么?”
“说、说过了么?我怎么没註意?”
正在窦云恍惚的时候,程君南回来了。很高的个子,穿着黑色细呢剪裁简洁的大衣,裏面是格子衬衫,戴着细框眼睛,长相很干凈很耐看,斯文沈稳,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感。和几小时前匆匆露面时的形象完全不同。
木城心裏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个嘴上喊着不婚的人竟然“嫁”了,一是长得的确不错,二是就是因为很不错,所以的确没什么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