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裏,一旁的纤妙终于绷不住笑了出来,他合上电脑脱下眼镜,“写完了。”
“纤妙你看他多没有兄弟道义!”窦云可怜兮兮的看着纤妙。
“不怪他啊,要我我也不借。”
“嘁话说你怎么眼泪汪汪的?”窦云看着木城。
“戒烟啊啊,又来了!”他抽过面纸擤起了鼻涕。
“活该,这就是你不借我房子的报应。”
“手术在什么时候?”纤妙把电脑放进包裏。
“下个星期。”
“唉”木城瘫倒在床上,“手术之后就是放化疗把?”
“是啊,你又不是不懂。”
木城转头看着纤妙,“我变成光头会不会很丑?”
“不会啦,”纤妙弯腰把脸和他的贴的很近,摸着他的头发,“变成光头不是蛮可爱的么?”
一旁的窦云受不了的踹了下床脚,破坏着肉麻的画面:“对!会变得很丑!小时候不是剃过么?吓得狗都不敢理你!”
“真的么?”纤妙转头看看窦云,又转过来看着木城,“有照片么?为什么剃光头啊?”
“你听他的呢,”木城捏了下纤妙的脸,抬头瞪着窦云,“你给我出去!房子打死都不借!去去去,去出去要饭去!”
“我不!我睡这好了,”窦云指了指木城的床,“你这豪华单间可是双人床,我睡这就好了,你不是让我陪你的么?”
纤妙忽然有些脸红的去了厕所。
窦云有点莫名其妙:“他怎么了?”
“这裏是他的位子。”木城柔情的抚摸着身边的空位。
窦云一下就站了起来:“你不借我房子怕我在你床上那什么,你们在医院那什么就好么!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搞!会吓到护士的!”
木城一把砸过来一只枕头:“滚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