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的挣扎,可那人力气很大,她现在又是微醺,根本不可能挣扎开。
被拖到小巷子扔在地上,蓓蓓才看清那人的长相。
和自己想象的变态啊杀人狂啊什么的完全不同,长相清秀眼神安静,让人联想到青草地白云天,觉得是那种很清新的蓝绿色。
就是一个少年。
少年蹲下来用一个膝盖跪压住她的胸口,“唉,为什么你要许下根本就不会遵守的约定啊?”声音也和长相一样,干凈清澈。
他边说边拿出一把瑞士军刀,按住蓓蓓的手,把刀比在她的小指上:“切掉吧,这样以后就不会许下不遵守的约定了,也不会有人失望了。”
蓓蓓因为惊恐浑身的肌肉都绷起来,包括喉咙附近的肌肉,让她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完全发不出呼救声。
当刀割开血肉快接触到骨头时,剧烈的疼痛还是让她爆发出了疯狂的叫声。
少年的脸依然很安静,不看画面还以为是喝醉的女人在一个人发疯。
因为刀子太小,少年切断骨头的时候废了很大劲。
切完后,他的手送了下,蓓蓓使劲挣脱,缺了小指的手乱挥着,血洒到了少年的头发、脸庞和睫毛上。
“啊,好烦,回家洗澡很麻烦。”说着,少年把双手放在他脖子上开始缓缓用力。
蓓蓓去掰他的手,疼痛让她无法用力。
在蓓蓓断气后,男孩站起来,一脚把她的小指踢了出去,看看飞远的小指又看看蓓蓓,男孩长舒了一口气。
他走到刚刚被蓓蓓打翻在地的纸箱前,抱起因为摔疼而嗷嗷直叫的小猫,边从口袋裏掏出纸巾擦脸边到街边拦出租车。
筒子楼裏。
映辰还在因为刚刚的吻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