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么表情?没有见过。”
听见蹲在旁边的恶灵的声音,他才认清了哪边是梦境哪边是现实。
他转头看着边在好奇看着他边抛接着戒指的恶灵,回答道:“做了个梦而已。”
“梦?什么是梦?”
“发生过的、期待的臆想罢了。”说完他低头捏了捏眉心,“这是哪儿?”
“不知道,带你逃跑的时候看见这裏有食物就停下来了。”
“喏,还给你。”说着恶灵站起来,将手裏的尾戒扔给坐在地上的婪尾春。
婪尾春接过戒指的同时看了一眼它的手指:“你用从那边带回来的水了?我都睡了这么久了。”
“我没有用啊。”恶灵抬手看着指头,“只是吃了东西后,自己就恢覆了。”
“你又”升级“了?看来只要不是尾戒弄出的伤自身身体都能修覆了?”婪尾春边说边扶着墻站了起来。
“谁知道呢。”
“怎么感觉没什么改变啊?”婪尾春笑着打量了它一番。
“外表没有,但裏面有。”恶灵伸出左手的手指将指尖轻轻按进右手分泌血液的缝隙中,然后轻轻地将手指抽出来,指尖沾着一根红色的丝线带了出来。
“这是?”婪尾春稍稍弯下腰凑近看了看,“血液凝成的么?”
“嗯。”恶灵用其他的手指拨动了一下,丝线弹颤了起来,就像是很有弹性的细皮筋一样,“以前凝成的东西都是硬的,这个有弹性,我试过,很难断,承受力也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