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话又被他的婶婶截过去,“斓斓十七八了,每天多做点饭而已,又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再说也就两三天。斓斓,你说呢?”
“好啊。”宁斓连头也没有抬。反正抬起头看见的也是因为带着血缘所以伪善的脸。
放了学正准备拦车去外公家的宁斓被叫住了,这个声音很耳熟,不,应该说是天天思念的。
可当他回过头,那个人走到面前的时候让他觉得十分陌生。
细长跟的高跟鞋、职业的套装还有脸上的浓妆,好像都成了他们之间的隔阂。
“妈?”宁斓的语气很不确定,因为这个美丽的女人和他记忆之中的母亲实在差距太大了。
“嗯,你长挺高了么?”女人从包裏拿出包烟,抽出一根抽了起来,“现在有空么?”
“有。”
“那找个地方,有话和你说。”
说着,女人走向马路对面的一家咖啡厅,“来啊。”她招呼了一声还楞在那裏的宁斓。
咖啡厅裏,女人把饮料单递给宁斓,“想喝什么还是想吃什么,自己点。”
“哦。”他接过单子,边看边有种预感在心裏升腾起来又要有自己不喜欢的事发生了。
“我跟你爸离婚了。”女人在烟灰缸上弹了弹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