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人中午回来后,匆匆做完饭就又回医院了,甚至于家裏的角落裏多了一只猫都没发现。
宁斓盛着新做的饭菜蹲到小猫前,发现昨天给它的东西它一口都没动,看起来很萎靡不振,一点生气都没有,呼吸也变得非常弱。
他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果然还是太小了,不能吃这些。可是我要去哪裏弄奶给你喝呢。”
无可奈何的他又回到了书桌前,看起了书。
时近黄昏,落日伴着布谷鸟的叫声,听起来格外的孤寂。
突然一个女人鸹噪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切。
“抱歉抱歉抱歉!刚刚信号不好,我现在出来了!”
因为离窗户很近,所以连电话那头的声音都听得很清楚:“我说你真的打算嫁给那个土包子啊!”
“谁说我要嫁给他了。”女人观赏着自己的新做的指甲。
“那你还跟他回老家干嘛?”
“回家么……不哄哄老人以后怎么捞钱啊。”
听着这些对话,宁斓心裏的愤怒感又滋生了出来。
但这种感觉像种蜜一样流出来滋润着他一直觉得干燥的心,上次被这种“蜜”彻底的浸泡了一次,让他尝过了甜,他想再次尝试一次。
但现在还不够,“蜜”还太少。
他放下书本穿过客厅到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回来站在窗前,等着那女人给自己更深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