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看护着风鸣海的鸩菱用手托着腮,无聊的泛起了困。
正在双眼快要合上意识进入梦乡的时候,一片白色的花瓣从他眼前划过,把他惊醒了。他伸手接住花瓣,以为自己在做梦,但当接二连三的花瓣簌簌落下的时候,他发现这不是做梦,抬起头望去,酒红色的烟花瞳瞬间睁大
不知道什么时候,无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花海,挤满了梨花树,看着这种本来就觉得很虚幻的景色,耳边放佛还出现了似有似无的铃铛声,天际不时划过的灵魂光球照亮花瓣,这花瓣不像普通的梨花花瓣是纯白的,这花瓣是半透明的,像透性很好的白玉。
“我去!”终于从美景裏反应过来的鸩菱,把手裏的花瓣一丢,转头跑到了对面桃华和菩提的房间,“你们快看看窗外,什么鬼东西!”
“什么呀!”正在赶制尾戒的菩提不耐烦的理了下被扎起来的绿色长发,向窗外看去,“啊!好美哎,”她冷笑着回头看着桃华,“你的结界改的什么玩意儿啊,又被入侵了。”
桃华放下手裏的工作,“我和鸩菱去看看,你去二楼问问看影檀或渡兰,那个得了琉璃癥的树妖是不是就是梨花树。”
桃华和鸩菱走出小楼,他们的脚踏在数世河上却不会沈下去,而是像走在玻璃上一样。
进了梨花林,他们发现每株树都看不见根,像是从水底下伸出来的,但仔细看水下,发现这不是一株株的树,而是许多从某个中心横向伸展出来的树干,在不同的地方伸出头来开花,像是一棵棵树。
他们顺着水底下树干伸出来的方向摸索着找去,如果不是数世河的水够清能辨别这些树干,光靠水面上开花的树梢是不可能有什么头绪的。
终于,走了很久以后,他们在花林的中心部位找到了一切的源头中心的一小片空旷的地方上站立着一个闭着眼的“人”。
说人也不太像人,深蓝色的短发,深蓝色的睫毛,惨白的肤色,上半身赤裸着,可是没有胸部,根本分不出男女,光从长相上更分不出来。它从腰部开始长出一条条树干没进了水裏,像穿了个大摆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