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内心的极度恐惧的催化下,他恶灵化了。
本来没有任何生气和情绪的瞳孔,从中间绽开成了烟花状,惨白的皮肤瞬间转成了铅灰色,每个毛孔中伸出了黏红的血液状物,身形也长大撑碎了衣物,成了一个灰色的人形怪物。
正在唯白考虑着是继续监视,还是立刻回去把事情汇报给上头的时候,那只怪物就从天臺上摇摇晃晃的走了下来,路过婪尾春的门口时,没有註意到躲在门后的唯白,饿极了的它竟然向屋裏的恶灵冲了过去。
就在两个恶灵打起来时,婪尾春看了一眼那只新恶灵,又低头看看地上的长相漂亮的少年的尸体,笑了起来,“啊呀呀,看来是我猜错了。现在叫它回来也来不及了,”他的手摸了摸坐在屁股下面的树干,“不过现在也叫不会来了。”
“餵,”他对自己的恶灵喊道,“不要主动攻击,不要伤到他不要吃他。”
“为什么?”
“总觉得不久,它就该回来了。”他转头望着花枝消失的一端。
正在他与恶灵对话的时候,唯白觉得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立刻启动了尾戒进来并关上了门,向婪尾春挥刃而来。
无。
就在树妖与吴辞对视,战况一触即发的时候,桃华房间裏的传真机吐出了纸,是楼上渡兰发来的。
本来就想尽量避免战斗的桃华,立刻拿着纸跑出小楼,抬头望着屋顶上的树妖,“你要找的林丹叶,”他举起手中的纸,“可能来不了了。”
它跳下房顶,接过纸看完了内容后,立刻扔下纸回身朝腰后那截树枝的消失端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