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是最喜欢看好戏么?”恶灵接过瓶子,走进卧室,将低等恶灵一手刀挥倒,用纳魂瓶吸了进去。
“今天不想看。”婪尾春低下头,眼底流露出了很久都没出现过的忧伤和无奈。
“然后呢?”恶灵看看手裏的瓶子,又看看只是腰间树枝被吃的差不多的树妖。
“我们走吧。今天就到这,我累了。你把瓶子放到唯白的旁边,然后来背我。”
恶灵按照它说的把纳魂瓶放好,走过来一把抓住婪尾春的后衣领拎了起来,吓的婪尾春一惊,以为恶灵要攻击自己,还没有来得及防御,就听见恶灵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语调的声音问着:“什么是背?”
“你先把我放下来。”婪尾春无奈的笑着。
“然后呢?”恶灵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蹲下来。”婪尾春爬上它的背,双手抓着它肩膀,“这就叫背。”
“从窗户走么?”恶灵站起来,一手托着他的屁股。
“随你,都可以。”实在累了的婪尾春把脸放在它的背上。
直到恶灵要从窗户跳出去的时候,婪尾春都还一直用那种很难过的眼神看着卧房裏的树妖。
它背着他走在马路上,天空又开始下雪了,看着雪,婪尾春的精神好像恢覆了些,开始和恶灵说起了话。
“今天看你和另外一个恶灵站在一起,觉得该给你起个名字了。你觉得绯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