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中午,十分闷热,再加上太阳的炙烤,蒸腾的热气让所有东西都显得不真实。
阿正不愿学琴的哭闹声掺杂着知了求偶的翅膀拍击声,就连树妖听了都觉得心烦意乱。
一辆计程车停在了老人家院子门口,老人抱着婴儿从车的后座先下来,拿着钥匙把一路通向卧房的门全打开,坐在副驾驶的男人下车立刻来扶一只脚已经踏出来的女人,一手拎起行李。
听见动静,梨树把视线转了过来,不再看让它觉得心烦的阿正一家。
“啊,回来坐月子啦。”
季节已经进入了秋天,但天气还是很热。
在这段时间,男人就会过来一趟,带着菜和玩具,还有小孩儿要用的各种东西,不过都不会呆太久,吃了晚饭就走了。
虽说是暂时的婴儿房,但已经堆满了各种玩具,布衣的、电动的、手工拼接的。
因为孩子哭闹的很厉害,老人把孩子从女人的房间抱到了这裏,拿着一个小玩具,在他眼前晃着,想转移他的註意力,但晃着晃着老人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的眼神不像其他小孩子,就算视力还不是那么清晰,但有东西晃过会跟着一起转,而他就像眼前没有东西一样。
老人又换了几个颜色更鲜亮的试了试,还是一样。
她有些慌张和害怕,抱着孩子走到女人床前,“小叶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啊。”
“怎么了?”正在喝汤的女人把碗放下接过孩子。
听完自己妈妈说的猜想,她心慌的用各种东西试了试,发现就像老人说的没有任何反应。
她哭了拿起电话打给了自己的老公,因为虽然还没有确定,但这种后果光是自己想想都是不能承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