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刚出了院子,这边的阿正也趁着老师去厕所的时间,从窗户爬到了院子裏,又从院墻翻了出去。
落地的时候,他不小心踩碎了几个旧花盆,他倒是没有受伤,却吵醒了被窝裏的小叶。
在阿正翻出院墻后,梨树在心裏笑着道:“这孩子看来真的是很讨厌学琴啊。”
正在它想转过视线看看小叶的时候,发现他不在床上了,惊讶的它用自己所有的视线寻找着,但也只能是透过一面窗户的各种角度而已,“这孩子不会滚下床了吧?!”
过道裏,小叶一手摸着墻,一手向前摸索着走着,小小的手掌上,有很多新旧的细小伤口。
本来就有些被吵醒的起床气,再加上怎么喊都没有人回应,他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不知道怎么走的,就到了院子裏。
“怎么到这来了?”梨树有些惊讶,“不过没从床上滚下来就好。”
梨树的心刚放下,就听到“啊呀”一声小叶被石板路的边缘绊了一下,趴跌下去就没有了动静。
虽然已经和人类为邻很多年了,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到,心裏挣扎着要不要多管闲事,如果要开口,要用谁的声音?
就在它看见小叶的额头与石头之间渗出了血的时候,它下定决心要管。
就用阿正的声音吧。反正他不在,也是因为他才把小叶吵醒的。
“阿叶?你没事吧?餵!”
听见声音,小叶挣扎着爬了起来,捂着额头上的口子,一小条红色的细流顺着婴儿肥的脸庞流了下来。
“啊呀!流血了!流血了!好多血!”因为梨树没见过什么血,又对红色很敏感,所以很敏感,“你头晕不晕啊?!你想不想吐啊?”
面对梨树这么多问题,有些憨憨的小叶只回答了一个字:“痛。”
他用手撑了下地站起来,“你是谁啊?怎么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