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辛鸥为了打发时间指着毛衣。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自己的丈夫打来的,因为是晚饭前后的时间点,所以辛鸥有些开心,以为老公要回来吃饭。
“餵,老公啊,什么事,你今天晚上要回来吃饭么?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哦,我确实是回去,不过小鸥啊,你对公输还有印象么?”
“公输?哦就是以前合作过的那个公输么?怎么了?”
“今天碰巧遇到了就聊了起来,期间聊到了五年前搬家的事情。”
“哦,然后呢?”辛鸥放下了手裏的织针。
“可他一听说我们家的地址就非要来参观。”
“啊?不太好吧?毕竟也不是太好的关系?”辛鸥脸上有点不高兴。
“没办法,毕竟又要合作了,就这么拒绝掉不太好。你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就要到了。”说完男人就挂了。
辛鸥坐在那深呼吸了一下,才把怒火压了下去。
他每回都是这样,事先不打招呼就往回家裏带些因为工作要好好相处的朋友。
虽然很不开心,但辛鸥还是化了妆换了身衣服,想了下要和儿子说一声便去了书房。
她打看门探进半个身子对蔺雪说道:“阿雪,马上有客人要来,你待会儿下来打声招呼。”
“哦,知道了。”蔺雪回头答道。
其实在辛鸥进来前,听见脚步声的唯白和春亭已经躲到了房间的两角。
虽然知道辛鸥看不到,但就那么站在那裏还是有种害怕的感觉。
“既然有客人要来那我就先走好了,毕竟多一个魂被发现的几率就会被提高的。”唯白从墻角走出来说道。
“哎?那怎么行啊?”春亭看了一眼下到一半的棋局,“就差几步了,陪我下完再走吧。”
“就这么决定吧。”蔺雪放下笔收起了卷子,“反正客人应该不会进书房参观的,要是进来了就像刚刚那样呆着不动就行了,其他人也看不见。”说着他走到门口,“我去了。”
“哎?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辛鸥在交代着保姆准备东西,见儿子这么快就下来了,有点奇怪。
“没关系,反正他应该和我打声招呼就会被老爸拉去书房谈生意的,打完招呼我再上去接着写好了。”他拉开把椅子坐了下来,“这回来的是谁啊?既然把我叫下来打招呼,应该是我认识的人吧。”
“嗯,公输云波,你应该还记得吧?搬家之前他也来家裏过。”
“哦……好像有印象,但不是很清楚。”
“那当然,那时候你还小么。”
过了半个小时,两臺车停在了蔺雪家门口,男人带了公输进来,本来想先带他进会客室喝喝茶聊一下接下来的工作什么的,可没想到公输一进来就急着要去参观,脸上的兴奋已经超过了正常的拜访。
“哎,你们当初选这裏是怎么想的?”公输锐利的目光四处看着。
“这是什么意思啊?”蔺雪和父母互看了一眼,好奇的问道。
“你们不知道吗?”公输回头兴致勃勃的解释道,“这个房子以前的主人进监狱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他啊,为了一个人独吞父母留下来的遗产,杀了他妹妹。”
听到这裏,蔺雪的表情有些震惊,“后来呢?”
“当然,会做出这种蠢事的人也聪明不到那裏去,几乎不到第二天就被抓了。”
“姓春么?那家人?”比起父母的震惊,蔺雪的脸更多的是关心。
“嗯,是啊,你怎么知道的?你也听说过么?”
好死不死,他们这段话就在二楼的书房说的,他们这段话,也被书房裏的春亭听见了。
自然,蔺雪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借着要写作业的借口匆匆回了书房,而蔺雪的父母为了想知道事情的详细过程去了会客室。
蔺雪一回到书房就看见唯白一脸紧张皱眉的站在靠门的位置,看着站在窗口的正在恶灵化的春亭。
“真的是她么?”
“嗯。”唯白没有回头的回答道。
虽然这是第一次看见灵魂恶灵化,但蔺雪在之前的交谈中也听过所以不是很惊讶。
“蔺雪,”唯白的拇指使劲拨动,启动了红戒,“你躲到书架和墻的角落裏去,抱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