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元路30号,”吴辞皱着眉看着他,“你认得么?”
映辰听了之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我还以为是哪个犄角旮旯呢!”常青藤“这么有名的地方还用看路牌?吶吶吶,你随便跟一个逛街的小妞吧,应该都会去那裏!”他很自信的往街上一指。
“”常青藤“?”吴辞的眉皱的更深,“那裏很出名么?”
“在女生裏很出名,我记得那是一年前开张的吧?说是花房其实不如说是卖咖啡的概念书屋,咖啡也没多好喝,一杯要卖五十块还不让续杯!书也就那么几本,说白了不就是店长是个小白脸嘛!其实长得还不如我呢!唉?不对啊,”映辰停下了抱怨,“你不是说那是个废花房么?”
“对啊,”吴辞摸起了下巴,“我记得当初唯白因为工作来找我帮忙,是五年前的事,你说那个店是一年前开的,恐怕中间发生了什么变故。”
“那个人叫唯白?名字还蛮好听的。那怎么办?还去不去?”
“去啊,看看,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线索,一般寻魂者要搬地方的话,都会留下点东西让同行知道,因为某些时候我们必须要聚在一起的。”
说完吴辞转身手背在后面极有风范的走了起来,“带路。”
映辰被他的气质怔的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让我带路你那么大爷的走前面干嘛?!”
吴辞停都没停,“带路用嘴就行了,我又不是瞎子。”
“彤彤!彤彤怎么了?!”蹬着高跟鞋的女人慌忙的跑进了屋裏,“妈,彤彤怎么了?!”
坐在床头照顾女孩儿的老人把毛巾拧干敷在女孩儿的额头上,“不知道啊,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忽然就昏了,本来还以为是中暑了,但回来就发高烧了。”
“烧的厉不厉害?”女人走过来将手伸到毛巾的下面,“哎呦这么烫!我看不行,还是去医院吧,妈搭把手把她抱上车。”
好热啊……好像出了很多汗……头好痛啊……感冒了么?我昨天又踢被子了?啊,不该把电风扇开着对头吹的……
好难受……快死了……死了?那不是要去见老爸了?记得老爸是在我五岁的时候死的……唉?他是怎么死的来着?记不清了……
黑暗的世界裏渐渐有了光彩。
唉?做梦了吗?是老爸拖的梦么?
一阵凉凉的风拂过开着花的槐树梢。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被砍掉?!”
“哦?为什么?因为我碍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