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到底是谁在说这些鬼话啊!”小彤难以置信的摇摇头,懊恼的掀开被子抓着吊瓶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探出脑袋看了看,真的没有人,只有两棵樟树,心裏不禁有点害怕,她壮着胆子喊了起来:“什么人啊?!”
“不是人,是两棵树。”突然响起了这个声音,这声音近的仿佛就在耳边,小彤吓得立刻转身,发现没有别人,鸡皮疙瘩立刻炸了一身。
“谁、谁啊?!”她的声音完全没有力度,充满了恐惧的颤抖。
“吱呀”门被人推开了,吓得她失声尖叫起来。
“你干嘛啊?!”推门近来的老人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怎么了?!你怎么下床了?!”
“奶奶!”女孩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你还吓死我了呢!你下床干嘛?上厕所?”老人说着拿过吊瓶扶着她躺回了床上。
“不是!我刚刚听到有人说话,对了奶奶你刚刚近来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啊?”
“当然有人了,这裏是医院!”
“那、那是我听错了?不会啊!那么近……”
“我看你是这两天睡糊涂了。”
“肯定是医院的问题!医院多邪门的地方啊!不行!我要出院……”女孩神神叨叨的念叨着,忽然抬头看着给自己倒开水的奶奶,“奶奶我什么时候出院啊?”
“医生说还要再观察观察,大概明天吧,你妈马上就来了,好了,闭眼休息!”
金色的太阳躲进地平线,黑色的夜侵染上蓝色的天空。
“啊~”文琪伸了个懒腰看了一下时间,“六点了,下班!”
“你啊,也就这个时侯准时,又没有男朋友急着干嘛去啊?”男领班换上自己的外套走过来。
“嘁你还不是个光棍?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们两个还没走啊?”男人从小房间裏走出来。
“这就要走了啊,老板你也是,浇完花以后就赶紧回家吧。”
“嗯。”
“太好了!”一直在旁边窝着的映辰听了这话立刻拍了拍旁边闭目养神的吴辞。
“嗯,听见了。他不是还要浇花么?还得等。”
“bye-bye!”文琪和男领班挥着手出了店门。
男人关上店门,从裏面上了锁。
“他、他干嘛?!”映辰站了起来,“那个店主锁门干嘛?!他浇花上锁干嘛啊?!他不会要住这吧?”
“不是要睡这,只是我在浇花的时候常有客人以为还没关门,会闯进来。”男人边说边走向中间的小屋子,完全不顾映辰和吴辞吃惊的样子,打开了门,“你们是来找唯白的吧?”
“你看得见我们?!还听得见我们说话!难道你也是鬼?不对啊,刚刚你在和店员说话……难道这裏是鬼屋?!”映辰吓得缩起身子看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