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他们一边躲避着行人一边走着。
“唉,你们两个认识啊?”
“嗯,”婪尾春点点头,“不过都是生前的事了。”
“那你是做什么生意的啊?”
“生意?”婪尾春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这么问?”
“不是”婪老板”么?”
一直安静的吴辞听到这话哼笑了一声。
“你在笑什么?!”映辰瞪了一下吴辞。
“没什么,只是庆幸还好你有一颗好奇心。”
“什么意思啊?!我没有好奇心就会直接笨死对不对啊!一个人类怎么会什么都知道呢!知道就说,拽什么拽啊?一点儿都不谦虚!”
“婪尾春是艺名,我生前是唱戏的也就是戏子。”说着,他抬手做了个外开手势“舒瓣”。
“哦可是,跟老板有什么关系啊?”
“那是尊称。”吴辞皱眉答道。
“哦唉,那你被调来这裏了,你管的那一片怎么办啊?”
“我二十年前也带了一个像你这样的新人,现在可以独当一面了。”
映辰听了洩了气一般:“要二十年才能独当一面啊。”
“没办法,寻魂者是个危险的工作啊。”
“到了。”
他们三个进了一栋医院大楼。
映辰习惯性的向电梯走去,却被吴辞一把拉向了安全通道。
“脑子真是不灵光你能坐电梯么?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