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辞抬了抬眉毛,嘴角也爬上了些笑意。
清晨,婪尾春来到一处郊区的边境线前,他拿出一个纳魂瓶,裏面凝固着红色的像蜡制的物质。
“好了,现在就放你出来吃东西。”
他蹲下把纳魂瓶在一块小石头上轻轻磕破了一个口,然后迅速将破瓶扔过了边境线,红色的物质像水一样流了出来,慢慢的回塑成了灰色的恶灵模样。
他走过边境线,捡起瓶子,对恶灵笑瞇瞇道:“二十分钟哦,二十分钟就要回来,我在那裏等你。”他指了指旁边一棵银杏树。
映辰蹲在沙发边看着吴辞,“明明说要睡一会儿,结果睡到大天亮,好无聊,我又不想睡嘶,这家伙为什么不流口水?”
正在映辰乱开脑洞的时候,传真机突然响了起来。
“餵!餵餵!”他推摇着吴辞,“起来了!有工作!”
吴辞“啧”了一声睁开眼推开映辰的手,“干嘛?”
“还能干嘛!说睡一会儿睡到现在!当然这不是重点,有工作!”他指指传真机。
“哦,拿来给我吧。”
“你二大爷的!”虽然嘴上,但映辰扔把纸拿过来给了吴辞。
吴辞接过纸看了一眼立刻站了起来,严肃的看着映辰:“就这一张么?”
“嗯啊。”
“不管了,先去吧。”
婪尾春坐在树下,看着透过已不多的树叶落下的斑驳阳光,忽然,一阵踩碎落叶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哦,你还蛮准时的。”
恶灵的肚子大的奇异,像个直力的青蛙,阑尾春走到它面前,拿出一个新的纳魂瓶又将它装了进去。
“好了,”他晃晃纳魂瓶笑了笑,“要开始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