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裏,老式的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
婪尾春坐在一个破旧的书桌上,手上拿着一只碎的只剩一半的纳魂瓶饶有兴致的看着。
“我还正在愁瓶子没有了该怎么办,这下,刚好。”他说着侧头看着在角落阴影处形态已完全不一样的恶灵,“另外,我正好想做个试验。”
从天臺往下走的两个人,还是很尴尬。
吴辞想打破尴尬,便说道:“对了,这几天抓气球练得怎么样了?”
“哈?”走在后面的映辰心裏“咯噔”一声我早把这事不知道忘哪裏去了!“呃那个,还不错,稳速进行中。”
刚走进房间,吴辞就看见了垂在传真机出口的纸。
“又出现了。”吴辞拿过纸看了看,“这裏?”
他的眼神中有一丝讶异。来不及多想,他放下纸朝外走去。
“哎哎哎!这回我也去!”映辰快速跟了上去。
穿过边境线,吴辞没有看见每次都会出现的血迹。
快到目的地时,吴辞启动了红戒:“就在这裏别跟来了!”
映辰弯着腰双臂伸直支着膝盖大口的喘着气:“啊,我想跟也没办法,我一菜鸟和你这个开挂的怎么比啊!累死老子了!话说,”他气稍顺的抬头看了看,“这不是婪尾春家附近么?”
吴辞刚来到婪尾春住的那栋楼前,就看见婪尾春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翘着二郎腿,托着腮,一副在等他的表情。
“怎么样了?”吴辞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