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华这个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宁愿早到了等,也不会迟到的。”菩提撩了撩头发。
“你们是来帮忙的同僚么?”吴辞问。
“嗯。”那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桃华呢?”那个穿病号服的少年走近了些问道。
“先去另外一个寻魂者那裏收戒指了。”
“那我也过去。”说着这人就要走。
“唉你知道是哪么?”映辰关心道。
“之前上面已经给过地址了。”头也不回的说完便走了。
不透光的地下室裏,婪尾春靠着墻坐在地上闭目养神。
“怎么?睡着了?”桃华走进来,依然双手插兜。
“就算想,倒是能睡啊。”婪尾春微微一笑,睁开眼睛看着桃华,“怎么晚了几天?”
“有事耽误了,”已走到他面前的桃华伸出手,“把戒指给我吧。”
婪尾春脱下戒指放在他掌上,“本来就闲,还放假。”
桃华握住戒指把手又插进口袋。
“把胳膊给我看看。”
婪尾春站起来,把胳膊露出来,“你应该有给我带来吧,数世的水?”
“嗯。”桃华从另外一个口袋裏掏出一个瓶子,款式和纳魂瓶一模一样,只是没有冥文。裏面的水清澈透明的过分,好似化掉的水晶。
桃华打开瓶塞,将水淋在婪尾春的袖子上,被水淋湿的袖子覆盖了咬伤的区域。
“老规矩,一天之内不要掀开。”
“知道了。”
“行了,我走了。接替你工作的人应该马上就来了。”
“我已经来了。”清冽的少年的声音有几分高傲。
是那个穿病号服的男孩子。他站在下地下室的四五阶臺阶上,光着脚,因为宽松的病号服显得愈加的瘦弱,整个人看起来苍白干凈得不像话,长相很秀气,两个眼球非常的黑,裏面像装了冰凌一样没有任何生气。
“过来帮忙的么?”婪尾春看了一他一眼,向桃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