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还这么义正言辞!哎不对啊,婪尾春你是从哪弄来的?”
“这个嘛,”婪尾春看着一家咖啡店笑了起来。
“你偷的啊?”
“这怎么能叫偷,我要是正经正经得去买,对老板来说才不是什么好事吧?反正这个放在那裏做装饰品,不吃才是浪费。好了好了,走吧。”
“唉你们怎么都这么义正言辞啊?!”映辰无语的看着两个老人家的背影。
抱怨光赶紧跟了上去,“哎不管怎么说这种行为都是不好的,我这种小孩子都不做你这个老人家怎么可以这样呢?!”
“都说不是偷了。”婪尾春摇摇手。
“哎呀真是……唉?你袖子湿了?”
“这个啊,这个不是水。”
“不是水?那是什么?”
“是”数世”。”
“那个……是哪个矿泉水的牌子啊?”
婪尾春闻言一笑,吴辞在旁边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道:“”数世”是一种可以治疗被恶灵腐蚀到伤口的东西。”
“直接说是药不就好了么?!还叫什么”数世”……为什么要叫数世啊?”
“因为是数世河裏的。”
“你看你看!我就说和矿泉水差不多嘛!不生产数世,只是数世河的搬运工!”
“说是河,不过是一种对它形象的称呼而已,再说有什么水是洒在身上快一天还不干的?”吴辞黑着脸解释道,“还有刚刚那句什么搬运工,千万不能让上面的人听到!”
婪尾春在一旁笑的只捂肚子,“哎呦呦小孩儿,你要逗死我是不是?这河对他们来说相当于是母亲啊当然,对我们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
“呃……虽然不太懂,”映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过以后不会说了。”
日出日落,两三天过去了。
黄昏的余光,想把城市都融化了一半,映辰气喘吁吁的追着气球,却怎样都触及不到。
“我说你……”吴辞和婪尾春靠在一边的墻上看着他,“你不是说你都练得差不多了么?怎么还退步了呢?”
“呃……呃……”映辰挠着脸僵硬的看着斜上方傻笑着。
“你没有练吧?”吴辞的话像一把刀一样插进了他的心头。
“对不起……”
婪尾春笑了,对吴辞说:“你又不盯着他,本来你是师傅嘛你都不盯着。你们住在一起他有没有练你都不知道,那是你的失职啊。”
吴辞正要还口的时候,轮回门再次出现了。
桃华走了出来,看到了婪尾春微微抬眉:“嗯?你还在这啊?风鸣海呢?”
“反正我也无事可做。风鸣海去执行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