耄耋笑了起来,“我倒没事,但我的脚踝可能有事。”他捂住自己的左脚踝。
“真是的,又不是小孩子。”子望把他的脚轻轻移过来,褪下袜管看了看已经开始肿的脚踝,“去医院吧。”
“餵,”耄耋抓住他的胳膊,“你不生气了吧?我都这样了?”
“是啊是啊不生气了,快去医院吧!”子望拉过他的手架到自己肩膀上扶起了他艰难的往下走。
从医院回来,子望把耄耋送回到耄耋的房间,让他坐到床上,把他缠了几圈弹性绷带的脚放到椅子上。
已是傍晚了。
“行了,我回去了。在这别瞎动啊。”说着子望准备开门出去。
耄耋立刻叫住他:“唉你等一下!你知道我妈去旅游了吧?!”
“知道啊,我妈不也去了么,单位组织的啊。”
“所以我要喝个水啊、上个厕所啊什么的该怎么办啊?”耄耋抓过一只枕头抱在怀裏,可怜巴巴的看着子望,“你该对我负责吧?我是因为你才受伤的啊!”
他们俩对视了良久,子望还是妥协了,“好吧,我去把书包拿过来。”
晚上,子望洗完澡,边擦头发边环视着整个房间,“你不让我回家我睡哪啊?总不能睡你妈的房间吧?你家也没有沙发……”
躺着看书的耄耋立刻把屁股往外面挪了挪,拍了拍了裏床,“这裏啊。我可没有多余的被子给你打地铺啊。”他翻了页书,一脸的理所当然。
“可这是单人床。”
耄耋一脸不可置信的合上书坐直身体看着子望,“亏你还是学美术的啊,这个床的比例分明就是稍小一号的双人床!你看你看,”他拿过另一只枕头,“还有俩枕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