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把笔帽套上将笔扔到一边,转身抱着椅背认真的看着子望,“不和你在一起,在大学期间你劈腿了怎么办?”
“神经病。”子望小声的骂了一声便翻过了身去接着看书。
“唉,”耄耋踢了一下床,“今天她们俩加班,要不要睡我家?”
子望的脸刷的就红了,把书盖在了脸上一声不吭。
晚上,房间只开了一盏小小的臺灯。
耄耋跨开双腿骑在子望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我要亲了。”
子望脸红的像发烧一样无措地看着他,“嗯。”
得到了回应,耄耋吻了上去,甜蜜的吻一但展开就无法停止,紧张的子望也随着轻柔的抚摸渐渐放松了下来,舌头也配合着耄耋。耄耋刚把手伸进子望的裤子裏,就感觉到子望的呼吸重的过分,甚至盖过了他们俩的心跳。
“怎么回事啊?”耄耋撑起身子看着他。
子望痛苦的闭着眼睛捂着喉咙,这个样子耄耋太熟悉了他犯病了。
“你等一下!我去你家拿药!”耄耋套上上衣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他家拿了药。
喷了药之后,子望缓了过来,立刻推开耄耋用被子捂住了脸,“不要看我!好丢脸!”
听到他说这话耄耋噗嗤笑了出来,“所以叫你不要那么紧张么。”
子望钻得更深,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