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墨诚谨难得没有抬杠。
不向着她,难不成向着外人?
墨诚谨意外的温和态度让蓝浅栩有些诧异,稍稍停顿又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用问么?”
蓝炳麟多疑,否则也不会让蓝玉颜来试探,这会儿入他眼的无论是什么场景,总要有三分怀疑。
如果墨诚谨跟蓝浅栩表现出不和,他一定会觉得蓝浅栩跟墨诚谨说了什么。
如今这样一派和谐,倒更容易让他觉得和谐是假象,从而认为墨诚谨对蓝浅栩很排斥。
以退为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蓝玉颜回去肯定会添油加醋地说我欺负她。”
蓝浅栩喝了口水,冷笑道:“不如咱俩打个赌,猜猜蓝炳麟那渣男什么时候上门来骂我,怎么样?”
渣男?
墨诚谨对这个贴切的称呼没什么意见,只挑眉道:“赌什么?”
“工作。”蓝浅栩笑笑,“我赢了,你以后不能再干涉我的工作。”
她的人生理想是做个优秀的神经科医生,不是家庭主妇。
“想的美。”墨诚谨果断拒绝,“不赌了。”
“哼,没自信。”
墨诚谨挑眉,“你说什么?”
“说某些人没自信呗。”
“赌就赌!”
墨诚谨明知道中了蓝浅栩的激将法,可控制不住好胜心,还是答应下来。
甚至气的忘了提条件。
以蓝浅栩对蓝炳麟的了解,觉得他今晚就会过来,墨诚谨不怎么相信蓝炳麟敢来墨家大宅撒野,认为他一定会在上班时间去医院找蓝浅栩。
不过,无论在哪里,他都会让蓝炳麟跟蓝玉颜一样感受到自取其辱四个字怎么写。
回到卧室,蓝浅栩继续为墨诚谨按摩。
她按的很认真,每个穴位都不放过,墨诚谨享受这种感觉,嘴角忍不住微微向上翘起。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眼前的蓝浅栩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仿佛两人很久之前就认识,只是不小心走散了许多年。
就像书里那句话: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蓝浅栩并不知道墨诚谨这些想法,依旧认真做着按摩,突然,她似乎想到什么,抬起头来,“墨诚谨,你要不要重新拍个片子看一下,我觉得你的腰椎好像伤的没有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