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不会有过分要求,更不会惦记着分你的财产。”蓝浅栩懒得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我希望您能帮我个忙,作为回报,我会每天帮您按摩腿部,做康复训练,直到你能够站起来正常走路。”
虽然在蓝浅栩看来,治疗墨诚谨的心理疾病才是当务之急,可追根溯源,他的心理障碍是由身体残疾引起的,从根源下手,或许会有更好的效果。
“站起来?”墨诚谨挑了挑眉,明显有些不敢置信。
他出事这一个多月,爷爷请了无数名医,虽然没有判死刑,却也没人敢保证他还能站起来,只是含糊其辞,说有希望好转。
这女人好大的口气。
“怎么,难不成你坐轮椅坐上瘾了?”蓝浅栩从包里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给墨诚谨,“我是医生,刚刚在车上也跟陈管家详细询问了你的病情,只要好好复健,不出一年就能重新站起来。”
泰禾医院神经科医生。
“就你?”还没过实习期的医生?
“就我。”蓝浅栩的声音并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深思熟虑后的坚定,“我能保证。”
蓝浅栩的妈妈一生多灾多难,当年也被车撞坏了腰,情况比墨诚谨还要糟糕,但在她的精心照顾下,一年后也奇迹般地站了起来,很快好转。
正因为有成功案例,蓝浅栩才会这么有信心。
沉默。
“你想要什么?”许久,墨诚谨冷冷开口。
站起来这个诱惑实在太大,哪怕只有一点希望,他都不能放过。
“利用你的人脉,调查我母亲的死因。”蓝浅栩看着墨诚谨,一字一顿:“如果跟蓝家没关系,帮我要回骨灰,如果是蓝家做的……我要蓝家彻底垮台,蓝炳麟妻离子散,永不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