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中秋对舒意来说,
註定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她站在洗手间,盯着试纸上清晰可见的两道杠,有好一会没有动弹。
她怀孕了。
时隔三,
四年她又一次怀孕,有了他的孩子。这事来得意外也不意外。成年男女有规律的房&事,
在理论上都有受孕的可能。而她和柏应希自打开了头,在这事上他们两个就都比较放飞。四舍五入翻译一下就是,他们在这事上次数比较频繁。
柏应希会自觉采取避&孕措施,但问题在于,
他有时会突然起了兴头,
xing之所至而情不自禁。。
这种时刻,他偶尔会不记得穿他的小&雨&衣。事后又不让她吃药,
说对身体不好。换句话说,
他俩对也许可能会怀上这件事,
都不十分担心,
没什么心理压力。
柏应希不用说,
真有了宝宝他求之不得。而舒意自己,
私心底,她其实也喜欢宝宝也想做妈妈。亲缘薄,
在亲情上有缺失的人,
甭管表现得有多淡漠,骨子裏都会比一般人更渴望得到亲情,
渴望建立有血缘牵绊的亲密关系。
何况,即使还并不想和柏应希覆合,不能下最后的决心。但舒意却也想象不出,有朝一日在某一天裏,她给别的男人生孩子。无端的,
这想法都叫她感觉不舒服。
有了就有了,她也不是养不起。兀自发了会呆,舒意不自觉扬了唇角将试纸收起来,最初的楞怔过后,她渐渐感到欢喜不由自主。理直气壮的,有个小家伙住在她肚子裏。她的小宝贝,她要做妈妈了。
“怎么进去那么久?是身体不舒服吗?”她一出来,柏应希就望着她问。
舒意撇撇嘴,不想理他。
她上个厕所,他也要管。她觉着,他这就是太闲了。从前担着柏氏,现在心思都放她身上了。对她是事无巨细,婆婆妈妈。细心的啰嗦。
“餵,你什么时候搬啊?”她坐下来,不答反问口气凉凉的。脸上有想找碴的神气。
时日如流水,一晃一年过去,柏应希的租期也快到期了。对孩子她情感分明,自然是无条件的爱。但对孩他爸,她的感情就覆杂了。反正就是意难平,有点不甘。
柏应希看看她,果断失聪。他眨了眨眼不搭腔。
搬什么啊搬,他心说,除非她愿意和他一起搬去三十九楼。否则,他哪也不去。她在哪,他在哪。
“问你呢!”她踢他一下,心知,这人又想着赖呢。
柏应希眸光落在她脸上,对着她的眼睛很仔细的看她。然后他问:
“乖,发生什么事了嗯?为什么烦恼?”
她今天有些不一样。
“我没有烦恼。”
她高兴着呢!
好吧,她就看他不顺眼了。
这会她情绪鼓涨,看到他又莫名委屈。又怀上了,很自然就想起之前流掉的那个,就很烦他。
“你有。”柏应希盯着她,很肯定的说。
舒意紧着嘴巴,光着脚又踢他一下不吱声。
柏应希拉她的手,轻轻一拽,将人圈进怀裏低头看她。
“小意”他抬起她的脸语声轻轻,是她已经听惯的温柔。
“我有了。”稍静一瞬,舒意将这个重&磅消息砸进他耳朵裏。
她没想瞒他。横竖这事也瞒不过去,而且他是孩子爸爸,他有权知道。
柏应希看着她,微顿一秒,旋即他心跳遽然加快。作为一个想要孩子的男人,他没有任何障碍的听明白了她的话。
下意识舔了下嘴唇,他深吸一口气,轻声问道:
“自己测的就刚在洗手间?”
“嗯。”
柏应希心跳越来越快,他又吸了吸气,压下心间滚动的情绪。
“我们去医院。”他说。
他的声音还算平静,但他说话的表情,就好像要从现在开始,就把她锁在医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