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应希抱着新买的玫瑰花进门。他将花放下,
坐到沙发上细细的抿着唇。深墨色的眸子幽幽暗暗,不掩失落神情黯然。
他让裴欣放手,希望她明白,
不爱的纠缠是一种骚扰。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对舒意来说,他就是纠缠就是骚扰。
他无法再接受裴欣,
但其实他理解她。甚至心有戚戚。裴欣的执念是他,而他的执念是舒意。他和裴欣是同病相当。
柏应希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看着他和舒意的对话框。裏面都是他给她发的消息,她一句也没回覆。今时今日,
她对他态度明确,
就象他对裴欣一样没一点模糊。
他眸色暗沈,打开朋友圈。他的朋友圈并不热闹,
他性子独,
能有他微信的不多。再则都是日理万机的管理者,
殚精竭虑事务缠身。大家都有公事要忙,
鲜少有闲情发一次朋友圈。
要发也是业务相关,
事关生意。偶尔po一张图片或出席宴会,
或是剪彩或上臺领奖,抑或出差人在旅途,
那也是商务性质的朋友圈。大家都很低调,
註重隐私,基本没人会发自己的日常。
他也不发朋友圈,
事实上,在此之前,他压根就不看朋友圈。而现在他每天都要翻看很多次,但是他一次也没看到他想看的。自然是看不到的,她的微信象一个空号,
资料简略连签名都没有。而她的个人信息栏和他相同,他们都没发过朋友圈,没有个人相册。
明知是不理性的行为,他却不由自主,忍不住的翻看朋友圈,查看她的资料。这种心灵上渴望与她靠近的心情,他做不到克制。
这几天,他给她打过几个电话,但若一方不想让谈话继续,那一个人的电话就会十分尴尬,难以为继。每次面对她的沈默,他只能失望又不舍的挂线。
柏应希垂着头,长指轻点手机键盘,在对话框他那句——
“早安!”
下方添上:
“午安,小意!”
他很想念她,但现在除了一日三问安,他能做的只有守候。他不能和她说情话,不能告诉她,他有多么的想念她。她象一个风筝,线还不在他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