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某知名山峰。舒意背着包爬到半山,
人就有点疲软腿明显没劲了。她微喘着气抬手抹了抹额间冒出的细汗,心说,这山不愧以山势陡峭着名,
果然是陡(累)峭(人)的很。。
她抬眼看看前方身姿舒展,爬得还很气定神闲的某人,
心头憋闷。这人是彻底不要脸了,赶都赶不走。大半个月的时间追着她从南到北。
可怜何宇侨被他留着看家,隔两三日就得上她公寓帮着照料他的花朵。他自己爱做花匠,还要把人何宇侨也整成个花匠…好好一社会精英,
一身本领,
现在硬是快要被他给折腾成家政服务人员。
赶不走,甩不脱,
她心裏憋气,
于是这回特地挑了个以难爬闻名的山头。不想,
她一个跳过五六年钢管舞的半运动员选手,
还爬不过他这个脚板受过伤的赖皮糖。舒意一面费劲的爬,
一面撇嘴心裏咕哝,
今这也不知是整他还是整她自己……
又爬了几分钟,她实在有些累,
干脆停下来歇脚。看着前面爬个山都爬得萧萧肃肃,
如履平地的挺拔身影,她喝着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路来,
眼球溜在他身上的女游客就没断过。可她们知道他是个赖样儿不讲脸的人吗?
喝过水,舒意低头将水杯挂好。转眼看见修长白凈的手伸到她面前。她神情放冷看向煦阳下面庞光洁,白凈如玉,脸上连丁点汗意也不见的男人,心下很怄。
这些时日,
他跟着她跑天天户外活动,她的脸已经晒成浅蜜色,可他却一点也没晒黑。说说老天多偏心,他一个男人要什么天生晒不黑的白皮子!
柏应希看着她红苹果般红通通的脸,微不可察的弯了下嘴角。心知她这一半是运动红脸一半是气红的。
“把包给我吧,我帮你背。”他再一次说,望着她黑漆眸子闪亮,声音低缓而温柔。
舒意瞥瞥他,绕过他就走。
柏应希眼角轻扬,瞅着她的背影淡淡笑开。迈着步子跟着她走。
他知道,她嫌死他了气得很。可是怎么办呢?她总是要跑他只能跟着追。现在他琢磨过来,男人追妻这事就不能太讲究脸面。不然,象他,她一年要出行几趟,一出门就是小一月的可一年也才十二个月。。
如果总是干等傻等的,他怕是等个好几年也等不来他的妻。何况,她不在他跟前他着实想她,相思寂寂日子难熬。
人道烈女怕缠郎,现在他就想着缠字诀。眼下他的盘算就是要让她和他,短时间内高强度的相处。脸是不要脸了一点,但他这也是被逼无奈。诶,有底气过活的女人,她是真不好追呀……
鼓着劲不到一刻钟,舒意的速度就又慢了下来。爬山这事一旦爬得累了,再爬很快就会更加的累。先前疲累的肢体还没有缓过来呢。
“听话,小意,把包给我。”这会迁就她的步子,和她并肩的男人语声关切,瞅着她又一次说道。
舒意不由自主的喘气,看他没事人一样声音都不带喘的,心中悲愤。她转了转眼珠,心说,对啊,干嘛不给他背呢!她赌这个气,划不来的还是她。。
他不是非要跟着吗?
而她不是就想整他,叫他疲钝出出气吗?
心念一转,舒意解下背包递给他。
柏应希眼底蕴着笑,接过包挎在肩上。然后他将空着的手伸到舒意跟前,笑着看她。
舒意看他一眼,走上前去翻她的包。随后,她掏出一把雨伞抻直自己拿伞柄的一头,将伞头送到他手边。
柏应希失笑,翘着唇角捏住伞头牵着她继续往上爬。小同志严防死守防得可紧了,不但警戒严备还胆儿肥。
前两天他们在溪平古镇,道旁一棵老树上吊老大一条蛇。冷不丁的,他都被唬得一惊,当下就想护着她生怕她被吓到。
然而他想多了。
根本用不着他英雄救美,更没有花容失色惊怕投怀的美人。
她神色淡淡,比他神情还要淡定,轻悄悄就走过去了。至于路上碰到吠叫凶横的狗,地上遇到毛毛虫,他英雄的小同志都不带怕的。狗凶,她更凶,不用一个回合狗都怕她;而姑娘们都怵的毛毛虫,她还能有闲心,拿根树枝拨拉两下……
心随念转,柏应希眼底笑意愈深,心中柔情满腹。她和裴欣真是完全不同的女人。裴欣胆小苍白纤薄,总带着楚楚可怜的娇柔和脆弱。她健康红润,性格独立十分接地气,周身洋溢充满烟火味又不失灵动剔透的美。
柏应希情不自禁,回眸深情的看几眼此时因着疲乏,低垂头难得有点蔫的小同志。心头涌动着怜惜。现在同她在一起的很多时候,他都会有一种强烈的渴望,他渴望能抱抱她,好好的抱一抱她……
柏应希牵羊儿的牵着爬不动的舒同志,迅速成为过往游客们眼中的一道爱情风景线。
男人高大俊挺,清贵又帅气。背着包挎着包,牵着女人表情宠溺。女人高挑明艷,风情又透着些娇憨,就是看着好像在闹脾气。俊男靓女登对合衬,看着象一出爱情偶像剧。赏心悦目叫人艷羡。
两人一路爬,一路景点打卡歇上一会。等到达山顶,已是夕阳西下时分。舒意没耽搁,拖着酸痛的腿在山顶寻找入住的酒店。这座山以日出和云海享誉国际,蜚声海内外。既然来了,她自然要见识见识,一饱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