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娣捂着听筒,弯曲腰肢,避讳着身后的人说道:“别他妈瞎说,睡在一张床上,没有那啥。”
张四静了片刻,不解:“为什么…是不是他不行?”
何娣顿了会儿,也不知道说是还是说不是,为了赶紧带过这部分话题,她干脆没顾陈某人在他人面前的男性尊严,直接挑了个不会再被起哄或追问的答案。
“是的吧。”
用这种委婉的口气谈起这种事,张四可以断定,她姐的男朋友就是不行。
啊…果然,断了半条腿,还是有影响啊……
正这样想着,想要安慰娣姐的张四就听见听筒那边传来一些不可言说的声音。
嗯嗯哼哼的女声。渍渍湿润的水声,低沈愠怒的只言片语怒,透着压迫力十足的强势和野蛮。
“说…谁不行…”
然后,是娇软的嘤咛。
张四听了这么久,就这一声,他一下红了脸,啪嗒掐断了电话。
妈妈咪呀,上辈子下辈子,上下八百辈子都没想过娣姐的喉咙能发出这种声音……
果然,对外宣称的行不行。只是小夫妻间打闹的情趣吧。
——
何娣的手机摔在木地板上,她的双手被他牢牢地按在头顶。
他甚至还没睡醒,惺忪的眼睛对焦速度很慢,头发凌乱,几根刺着上眼皮,看起来颓冷懒散。
“说谁不行。”
一字一句配着他大力禁锢着她双手,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眼睛,有种撕破面孔的强势。
何娣也不是什么抖m,要抖她何娣也应该是s。
她咬紧后槽牙,恶狠狠地看着他,使劲左右挣了几下手,没挣开,她心裏生出些气使来:“你他妈给老子放手,我是说着玩的。”
然而,没有一个精神正常的男性能受得住这种戳命门的话。陈戈峰当然不会是例外。
何娣上腿去踢他:“你先放开,你个抖s变态。”
陈戈峰盯着她,不由分说压下来,把她一通吻得头晕腿软,脸颊通红,全身没力,要上踢他的腿也软趴趴地瘫下来,贴着床面。
也许真像她说的,抖s属性的人更喜欢不服管的刺头。
每一次用绝对力量去压制和占有的过程,都让人兴奋不已,血脉喷张,头皮发麻。
五分钟的深吻,唇角湿腻出一层红意,他没满意,又在脖子最显眼的地方留了几个绯红暧昧的吻痕,逼着她打个保证,不再乱说这种话,才放过她。
——
开车前往星一广场的路上。何娣戴着口罩,背着脸对他,看着车窗外的熙攘人流。
一个红灯,陈戈峰偏头望过去,看看从她的口罩边露出的小部分雪肤,好言哄她说:“抱歉,没控制住,不过,你戴口罩也好看。”
何娣嘶了一声,盯着路边广告牌上贴着的不明所以的宣传启事:“老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能对你女朋友动粗。我闺蜜说,她男朋友要是打他,但凡有一回,二话不说直接分手。”
陈戈峰反驳:“我没打你。”
何娣接:“你刚刚绑我手了。”
陈戈峰:“这是…”
何娣:“再说是情趣,老娘打死你。”
陈戈峰:“你不喜欢?”
何娣:“我怎么可能喜欢?我又不是抖m。”
陈戈峰:“但是,我喜欢。”
何娣心臟猛地一抽,斜斜看着他平静坦白自己心中恶趣味的嘴脸,回:“你是不是变态,你果然是抖s吧,控制狂。”
抖s,陈戈峰不混二次,只是早些年在某些网站上见到过这个词,具体的意思他不懂,但有一些跟随这个词条的关键词他还记忆犹深。
施虐,腹黑,病态。
而他也不过是控制欲强了些,有点大男子主义,远没有到抖s这么夸张。
他咳了一声,辩解:“不是,你太皮了,不这样压不住。”
“虽然,我控制欲是有点强,不喜欢下面有人不服管。”
何娣:“切,干领导干多了呗,陈队长。”
“还有,就算是这样,也是以前了吧。出了车队,人人平等,你凭什么就想压住我啊,那我咧,我还想压住你。”
陈戈峰:“你想压,随时都可以。”
出乎意料的顺从,这回答让何娣一挑眉毛:“什么意思?你不仅喜欢压别人,还喜欢被人压啊。可s可m?”
陈戈峰:“我只喜欢压你,或者被你压。”
何娣没讲话了,看了他几眼,就飘忽开视线,手肘撑着车门,指节抵着唇角,眼神在一间间倒退的小店面上一晃而过。
他总有这个本事,仅是直率地说出心裏的话,就可以把她撩得心热脑涨,不知所以。
何娣:“那你改天也让我压一下,像今天上午那样。把你的手按在头顶,一动不能动,然后我就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她眼含好奇和挑衅的註视他,然后,却听到他轻描淡写地回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