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叶芝芝看着乖乖趴在地毯上的土大帅,有些无措地抓了抓头发,“大帅啊,
你还没睡呢?”
土大帅、哦不,
现在是蒋祁了,
看着眼前莫名有些拘谨的叶芝芝,眼中泛起一丝困惑。
只要一想到之前为了试探土大帅是不是蒋祁她所做的那些事,
叶芝芝就觉得脸上有些发烧。
这时候也甭管什么尴不尴尬了,
叶芝芝只能在心裏自我催眠土大帅还是原本的土大帅。
定了定神后,叶芝芝装作和平常一样,
但细看却有些肢体僵硬的走进了卫生间,
五秒钟后她又走了出来,在带过来的行李箱中翻来翻去了找了半响,
从裏面摸出了一套长袖长裤的睡衣,
眼神不小心瞄到土大帅后,还自言自语道:“天气有些冷了,
还是穿长袖睡觉吧。”
这套睡衣还是她上次回叶家无意间塞进去的,
这次回来,她没往外扔,
随便在行李箱中又塞了些衣物和日常用品便过来了。
蒋祁的狗头往窗外看了看。
这时候才八月底,
好像也不到要穿长衣长裤睡觉的地步吧?难道她是觉得有些冷了?
蒋祁没有细想,只觉得女生可能体质会稍微弱一点。
叶芝芝拿着睡衣走进了卫生间,打开花洒听到巨大的水声后,这才捂着脸有些崩溃的蹲在地上。
穿成炮灰也就罢了,
她好不容易摆脱了炮灰的命运又赚了大钱,
谁能想到竟然会摊到这么一条狗?
只要一想到外面那条狗脑子裏住着蒋祁,她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下回蒋祁要是再当着她的面问要不要卖狗,
她、她到底是卖还是不卖?
要不,还是卖了吧?
叶芝芝在卫生间洗澡洗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在卫生间的时候她想明白了,既然蒋祁都不介意当只狗,她就不要拆穿了,就当自己不知道这件事好了。
要是蒋祁知道她已经得知真相,万一恼羞成怒之下让她回家种田倒还好,就怕他下狠手。
虽然她并不觉得现在的蒋祁会那样对她,但人还是未雨绸缪一点比较好。
于是她面色平静的收拾完后,从卫生间出来便关灯躺在了床上,所花时间不过短短十几秒。
快得如同一道闪电。
蒋祁皱眉看着叶芝芝今天平静下隐隐有些反常的举动,一丝疑惑划过眼眸。
第二天一大早,叶芝芝便和蒋祁一起坐车回了j市。
她倒是想留在老家种田,这不是还有土大帅吗?土大帅现在可是一狗两魂,在事情没有彻底解决之前,她还是暂时呆在j市吧,不然蒋祁又跟着她回老家可怎么办?
没看见蒋祁回j市都不忘带着她吗?
她也算是想明白了,蒋祁跟着她参加综艺,一方面是为了解决蒋氏的遗留问题,一方面绝对是为了土大帅。
况且她也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呆在j市,绝对不是因为这两天种田太累了!
蒋祁第二天醒来便看见手机上二十几个未接电话,有他那个便宜父亲打的,也有蒋寻州、李闻芳打的,当然也少不了蒋老爷子和林泽。
带着叶芝芝回了j市后,他亲眼见着叶芝芝牵着狗推着行李箱走进小区大门,这才吩咐司机把他送回老宅。
手机适时又响了起来。
蒋祁噙着一抹冷笑,眼中毫无看着叶芝芝时的温柔,接通电话。
他还未开口,对面便传来蒋中泽有些虚弱又暗含怒意的声音:“蒋祁,你到底要把这个家弄到什么程度才会满意?”
“家?”蒋祁眼神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上,“自从我妈死了,那个家就和我再没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想得到我应得到的一切,这有什么不对吗?”
蒋中泽忍着脱口而出的咳嗽:“我把蒋氏交到你的手上,难道还不够吗?你这是要把你弟弟和你后妈全都送到局子裏去你才会满意?”
“他们是做错了事,但这件事没有你插手我是断然不信的,蒋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好事!”
蒋祁姿态十分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嗤笑了一声这才说:“你知道了又如何?”
“现在还不是只能打电话过来求我。”
“蒋祁!就算你不想承认,我也是你爸!你难道真的想看到这件事情爆出去后,蒋氏股价暴跌?!”蒋中泽咳了几声,稳住呼吸后继续说,“你不在乎我,不在乎蒋氏,难道就不在乎你爷爷?”
“蒋氏可是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他昨天已经气得饭都吃不下,你要是不肯把这件事情大事化小,你爷爷可未必承受得了这个打击。”
蒋祁眼神沈了下去:“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听医生说你也活不了几年了。”
听见对面慌慌张张传来“拿药过来”、“水杯、水杯”等一系列混乱的声音后,又传来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蒋祁这才沈声说:“放过他们,可以,拿你手上的股份来换。”
蒋中泽好不容易顺过气,乍然听见蒋祁这样的要求,险些又上不来气,咬牙切齿的冲着电话说:“蒋祁,你不要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