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登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不但没有退回去,反而借着这股冲劲儿直接拽住了丫头的后颈,把丫头提了起来回到臺上。
丫头只觉得眼睛一花,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到了臺上,一下被吓傻了,连哭都忘了,倒是老刘头心裏一凉。
“丫儿!恁个杂种,抓俺孙女儿做啥子咧!”
暴怒的老刘头翻上臺子就要冲上去抢孙女,少年神色一冷,屈指一弹,老刘头只感觉胸口一痛,刚刚爬上臺子就被一股跟子弹一样的劲道打下了臺,吐了一口血出来。
楞子又把老刘头接住,老刘头又急又气,指着臺上。
“楞子,快把丫儿抢回来!”
楞子一只手抱着小白,使劲儿一跳就从臺下跳到了臺上。
少年刚刚的肆意嚣张换上了另一副有些阴冷的神情,目光死死的盯着楞子怀裏的小白,贪婪的笑了笑说道:
“我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把手裏的小东西给我,我就让这小丫头活命,不然……”
少年左手提着丫头的领子,右手伸出二指在丫头脖子处轻轻一划,丫头只感觉到脖子上一凉,流下血来。
“丫儿!不要!”
臺下丫儿的母亲和老刘头一下紧张起来,少年丝毫不理,只用那对阴冷的眼睛看着楞子,和楞子怀裏的雪狐。
这东西可是大补之物,若是能把这东西抓来,喝血吃肉,那修为还不得直接暴涨到师父那么高?
楞子明显的微微一怔,看了看少年怀裏的丫头,又看了看自己怀裏的小白,痛苦的神色从楞子眼中一闪而过。
小白将这一切看在眼裏,它忽然不舍的看了一眼楞子,一脚蹬在楞子身上,抹身窜向后方,少年一见雪狐竟然自己跑了,哪裏还顾得上什么小姑娘,将丫头往身后一抛就箭步追了过去。
好在楞子身手够快,两步就到了丫头身边,又把丫头接到了怀裏。
这一场比武下来,功夫没看到多少,人倒是接了三个。
接住丫头的楞子没有停下,将丫头递给老刘头,分开人群就朝少年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丫头被这么一吓有些傻,但看到楞子哥不见了,心裏空落落的,难过委屈加上惊吓,一下子哭了出来。
老刘头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把丫头死死抱在怀裏的女儿,又看了一眼飞快消失在视野裏的楞子,心绪有些覆杂。
若不是楞子,可能今天自己和丫头都得死,可若不是楞子,他们一家今天又可能不用遭这一难,这世间的事儿,又有谁能说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