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退回到六年前南宵第一次见到傅时琛的时候,
他是打死也想不到傅时琛是会有这样一面的。
因为他对谁都总是冷冰冰的一张脸,好像靠近一点都很难。
简直是高冷的代名词。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却抓着南宵一句无意的话,
把人抵在怀裏,摸着人的小肚子问了一晚上“怀上了吗?”
南宵羞愤欲死,
哭得咿咿呀呀的,他伸手去捂傅时琛的嘴想让对方不要说,傅时琛就吻他手心,
吻他指尖,吻得他手都不敢再伸。
南宵不回答,傅时琛就继续欺负人,
“没怀上啊,
那咱们得多来几次……”
最后南宵软着胳膊腿儿被傅时琛从浴室裏抱出来的时候哭得眼睛都红了,傅时琛哄人睡觉他不肯,
推搡着傅时琛的肩膀发脾气:“我不要跟你过了。”
傅时琛被南宵这可怜的小模样弄得火又上来,
简直想压着人再大战三百回合,不过到底也是舍不得,只能硬把人抱住,
凑在对方耳边上逗:“不跟我过?不跟我过刚才怎么还缠着不让走呢?好坏的小东西啊,
只顾自己舒服,自己舒服完就要把我扔掉……”
南宵听着简直要哭出来,
“别说了……你怎么这样的啊……你以前不这样。”
傅时琛一下一下吻着南宵的耳朵,故意问:“哪样?”
南宵梗了一下,
红着脸硬着头皮说:“不、不是s情狂……”
傅时琛被他这个形容词逗笑了,
不自觉就开始模仿南宵说话的腔调,
也慢调子跟他讲话:“se吗……我怎么觉得还好。”
“宝宝知道我以前怎么样的?”
被子底下,
傅时琛伸手去捏南宵的腰,
在他颈侧呵着气,语气装得恶劣,“可我从前在外国想你的时候会忍不住对着你的照片……想得厉害的时候梦裏都在……你。”
南宵听得人彻底冒烟,气得用手使劲锤傅时琛,可他这点力气打在对方身上简直像是在调情。
傅时琛用更加浮夸的动作吻南宵的脸颊和耳朵,黏腻的亲吻声透过耳膜鼓鼓作响,弄得南宵整个人都在抖。
“你有病……”南宵人哆嗦着,勉强从嘴巴裏挤出一句话来。
“嗯。”傅时琛脸色变都没变的,说什么认什么。
南宵:“……”
南宵彻底没话了,只能由着傅时琛随便摆弄。
最后他简直把好话说尽,叫了一百遍老公,又可怜兮兮地求着说老公我真的困了,傅时琛才放过他。
又到了每周《预备恋人》的录制时间,第三期节目丰富了一下形式,除了在别墅,还将在华亭周边的海滩进行拍摄。
当天中午嘉宾们在市郊别墅集合后,便驱车前往海边开启为期两天一夜的露营活动。
华亭是海滨城市,但不是旅游型的海滨城市,沿海地区多是大型港口,想要找到一片既可以露营又方便拍摄的沙滩多少有点麻烦。
大家原本都是没怎么抱希望的,可等真的到了地方,不只是观众,就连嘉宾们都面带惊诧。
“华亭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沙滩。”
“啊我这个华亭本地人居然没来过。”
编导小姐姐的声音从旁边飞进来:“各位老师不知道也很正常啦,这是金主爸爸的私人沙滩……贡献出来给大家玩一玩。”
弹幕上瞬时刷过一片“谢谢金主爸爸”。
观众们不知情,嘉宾们却知道金主爸爸是谁,顿时齐刷刷看向傅时琛的方向,就连南宵也微微怔楞了一下,而后凑近了小声嘀咕:“你的地方呀。”
傅时琛搂着南宵的腰有点无奈地扯扯嘴角,“上次给你的产业名录裏有的。”
南宵楞住,满脸写着“我没想起来”。
这个事儿要追溯到两个人领证那天,南宵当时答应下来人却又慌得不行,他和傅时琛马上要到市政厅了,他才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我们还没做财产公证呢。”
傅时琛转头看他,立刻拿手机出来要打电话,“这个不是问题,如果你想要公证,我立刻让周霁请几位专业公证人员到现场来。”
南宵在南家的家族企业裏并不担任任何职务,按照傅时琛的推断,他名下顶多是有些固定资产,多叫几个人一起来做,并不会耽误很久的时间。
“不是……”南宵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他那点东西在傅时琛面前简直是不值一提,任谁不瞎的都能看出来是他在占便宜。
南宵只得又小声解释:“我是说你的财产。”
傅时琛听见这话半晌都没动静,南宵察觉到一点异样,刚想抬头看人,却突然被对方伸手抱住。
是整个人欺身上来的那种抱法,南宵一下子就被压在了车座上动弹不得。
“你……你怎么了。”南宵隐约感觉到傅时琛情绪的低落,说话也变得小心起来。
话在嘴边绕了一圈终究没能讲出来,领证是高兴的事情,傅时琛不想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任何不悦。
但是眼前这小家伙真的好气人。
“不用做财产公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