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毅他们在这家店买了一些吃的表示感谢,便继续赶路。
街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各种肤色的人也都有。
躺在街边的流浪汉,蹲在墙角的吸独犯,当街买卖枪支的生意人,以及操着土著语卖东西的伊都人。
偶尔还能看到几个顶着大帽子的伊兰巫师。
“少爷,这三角地以前我只是听说,从未来过。今天一看,真是我孤陋寡闻了,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虽然危险,人倒是活得自在,想干什么干什么。”
“拉倒吧!”金链子在一旁接道:“还想干什么干什么?!眨个眼的功夫,命都没了,再自由有什么用?老刘,不如你就别回去了,就搁这待着。”
边说边凑到老刘身边嬉皮笑脸地说道:“我听说这啊,没有一夫一妻制,跟中东一样,想娶几个老婆就娶几个老婆,这待遇你不想尝尝?”
刘子和冲苏毅喊道:“少爷您听听,他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一路上还算太平,除了偶尔的枪声和路边调戏妇女的场面,还算过得去。
有两次苏毅想管,被兰兰拉住了。
苏毅这爱匡扶正义的毛病,是好,但分什么地方用。在这伊河,不要锋芒毕露,他一个人倒是豁得出去,怕连累他们两个。
大概走了快一个半小时,终于到了兰兰记忆中那家旅馆。
好在,旅馆还在营业。
“你们先在外面等我一下,我进去看看,还是不是以前的老主人在。”
随后,她一个人进去,过了大概不到十分钟,她从里面出来。
看表情,应该没问题。
“进去吧!现在是老主人的儿子在掌管这家旅馆,老主人前几年赚到钱,去国外养老了,就把这个旅馆交给儿子打理。”
“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赚到钱了,为什么不全家都迁走,还在这担惊受怕地待着干嘛?”金链子问道。
“越是危险的地方,机会越多。明白了吗?”
金链子一脸懵逼。
几个人进去后,一个年轻小伙子迎了过来,看上去比苏毅还年轻好几岁,也就20出头吧,用伊兰语跟他们打招呼。
寒暄客气几句后,将他们带到楼上的房间。
这是一家有三层楼高的旅馆,不算大,但在这种乌烟瘴气的环境下,屋内的环境还能如此干净整洁的,也算不容易了。
要了三个房间,安顿好之后,他们下楼准备吃饭。
新店主很热情,准备了一些当地特色食物,满满一桌子,又陪着喝了几杯酒才离开忙去了。
“你们放心,这家店很安全,可以放心住。”兰兰说道。
刘子和端起酒杯,“谢谢你丫头,这一路帮了我们不少。”
唯独金链子,傲娇啊,就算知道那次自己被毛族人袭击,是这个他看不上眼的坐台小姐救的他,还是不肯低下头。
也没人跟他一般见识。
他无非也是向着苏毅而已。
心是极好的。
酒足饭饱后,苏毅帮刘子和跟金链子换过药让他们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好往伊兰去。
他们两个陪着苏毅走到这儿了,也没多想。
哪料到,苏毅还是一根筋,跟以前一样。
给他们喂下的药里,放了一些安眠药,这些药量,足够他们睡上两三天。
这儿足够安全,睡上两三天又可以让他们疗伤,还能免除跟自己去冒险,他觉得是天衣无缝的安排。
他们两个一间屋子,苏毅一间,兰兰一间。
他回屋之后根本没睡,而是准备待会儿要走需要带的东西,防身用品,银针和少量食物。
打点妥当后,等时间来到半夜12点,他关上门,到金链子他们房间门口听了一下,呼噜声震天,也就放心了。
又走到兰兰房间门口站了几分钟,他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去冒险。
从楼上下来时,听见楼梯拐角有人说话声,他侧身躲在门柱后面。
有两个人用伊兰语小声交谈。
其中一个人的声音他记得,就是这间旅馆的新主人。
另外一个应该是他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