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声音响起，虞叶若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天上蔚蓝的天空一时还回不过神来，双眼怔怔地睁着，她下意识说道：“系统？”
“正是，完成任务所得积分可兑换系统小礼物一份。”
虞叶若回过神来，问道：“我怎么在这裏？我原来的身体呢？”
“很不幸地告诉宿主，您因长期熬夜通宵身体已不堪重负，所以系统选中您来到小说世界，您可以完成任务获得积分。”
“要维护原剧情走向吗？我不能自由发挥吗？”
“警告！宿主不可改变剧情。”
虞叶若忽然笑了，她说：“我这个人生平最讨厌威胁，既然并不是你害死我的，那也没什么需要做的了，收回你的机会吧，我不需要。”
系统停顿片刻，说：“再见。”
滋滋声响起，系统消失，虞叶若的身影也消失无踪。
赵恒深深地看着她，说：“你要的是自由。”
但是，请原谅我，罔顾你的意愿一次次重来，哪怕并不能成功绑定，只能这样短暂地见你一面，也足够了。
是真实的鲜活的虞叶若，褪去所有高深从容，最原本的她。
这一半虚无的小竹山破裂，赵恒眼前一花，便回到另一半化为实体的小竹林，他重新变成少年模样，回到最初，只是没有了虞叶若。
赵恒最后看一眼她曾在的位置，而后跑下山去。
若干年后，他再次成为剑尊，于小竹山消融，与系统相见，再次回溯。
“嘀——”
“系统启动成功——”
“虞叶若你好，请问是否绑定系统完成任务以获得积分？”
“……”
一次又一次地重来，赵恒听着她一遍遍地拒绝，明知枉然，却仍是回溯无数遍。
直到能量见底，快要走到尽头。
“嘀——”
“系统启动成功——”
“虞叶若你好，请问是否绑定系统完成任务以获得积分？”
虞叶若睁开眼，眼前恍惚看见一个白发人影，立于她面前默默凝视着她，这惊鸿一瞥跨越了无数时光，于不可能中遥遥投射而来。
赵恒心下震动，那一瞬间，他对上了虞叶若的眼睛。
“她看见我了。”
“检测中——”
“嘀，并无异样——”
纵然系统这么说，但赵恒坚信他没有眼花。
“虞叶若你好，请问是否绑定系统完成任务以获得积分？”系统重覆道。
虞叶若怔然，她眼睑轻动，指尖抚上面颊，恍然惊觉不知何时竟有眼泪落下，一时间心口沈重，有说不清的情绪萦绕。
“好。”
于是这一次，她不知为何改变了主意。
“——”
“绑定成功！宿主您好！”
“检测到男主出现，请宿主接近男主，任务完成可获得积分10点。”
喀嚓。
枝叶被踩断的声音传来，虞叶若转头向左边望去，只见一个小少年背着一捆竹枝，他脸上灰扑扑的，一双眼睛也沈沈的，身上的衣服破旧，也明显短了一截，右手拿着一把镰刀。
虚空破碎，赵恒看着面前的虞叶若。
虞叶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一时楞住。
“我们以前见过吗？”
“警告！世界之子不可洩密！”
赵恒抿唇，摇摇头。
“那为什么你看着我的时候这样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