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恒再次冲杀而上时那轮明月与他相撞,彻骨的寒意爆发,差点将他当场冻住。剑气轰然击碎冰霜,正正击中那轮明月。
那轮明月愈发明亮,阻挡剑势,林霜当即抬手打向赵恒,赵恒眼神一沈,剑身猛然劈下。
“无羁——”
正是从长生派后山风非知的一缕剑意中悟出的一剑,斩尽一切枷锁,荡开风云,剑意爆发,将那轮明月打飞出去,林霜当即被震开,不受控制地翻飞出去。
赵恒持剑跃起,一点剑芒洞穿冰雪打在林霜身上,他一掌打出,便将林霜打落。
林霜捂住肩膀站起,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那轮明月在她眉心一闪便消失无踪。
赵恒回到场下,当即坐下调息。远处的李若谦看见那一剑,眼神亮起,手中长剑蠢蠢欲动。
不少人纷纷看向赵恒,心下警惕,没想到长生派还藏着这样的人物,真是深藏不露。长老们也是惊疑不定,不禁细细查探,皱眉道:“竟是个五行灵根。”
长生派长老们面色当即一变,也不多说什么,只闭目不语。
见他们这般,其余长老们也不便多问,只能就此按下,只暗暗关註起了赵恒,要看看他究竟有何神异之处。
百音谷的童清也是连战连胜,她眉心也有一轮明月,明月当空便冻住不少人,只能眼睁睁看着童清将之一一打落。
大半日过去,长生派已不足五十人,韩鸿早已落败。
赵恒目不斜视,只紧握腰间佩剑。他再次上臺,顿时吸引不少视线,或明或暗,皆是一窥究竟,他一概置之不理。
一剑宗弟子跃上臺,两人各行一礼后便战至一处。
赵恒一出手那位剑宗弟子便是一顿,兰风紧盯着他:“非我剑宗却习我剑宗功法。”赵恒并不搭理,手上剑光翻转。
兰风咬牙道:“小贼!”
他登时大步向前,招招不留情面,劈头盖脸地打向赵恒,长剑相击声不绝于耳,剑光纷乱,晃花人眼。
两人出手皆是快剑,直令人目不暇接,带出一阵阵残影,肉眼难以窥见轨迹。场中众人不由地聚灵力于双目,这才看清两人招式。
赵恒一一接下兰风剑招,并不退让,一时间竟是僵持不下。剑气如风,打在擂臺上,划出道道剑痕,擂臺光芒闪动,不停修覆,只这修覆速度远及不上剑气的速度。
一长老伸出手,灵力点在擂臺上,擂臺顿时固若金汤,不再闪动,剑气也再难损擂臺。
盏茶时间过去,两人仍是战作一团,灵力皆是急剧消耗,兰风呼吸渐重,他瞪着赵恒,赵恒不为所动,出招半点不见减缓。
再一炷香过去,兰风手腕一沈,攻势稍缓,身上顿时被剑气刮出数道血口子,赵恒抓住机会,长剑愈发迅疾,兰风被逼的步步后退,最终被赵恒一剑挑飞,落下擂臺。
兰风以剑撑地,大口喘息:“你且等着。”
赵恒冷眼以对,自顾自走下擂臺,打坐调息,他的手腕隐约颤抖,青筋鼓起,他深吸一口气,平覆激荡的灵力,长生心经一遍遍流转,放松紧绷的身体。
直到彻底从紧张的氛围中走出,赵恒站起身,周身气息温和,目光沈稳,他攥紧佩剑,再次上臺,又胜一场。
如今场中仅有百余人,气氛愈发紧张起来。
李若谦再赢一场,剑意堂皇,为剑宗为耀眼之人。常长老不禁露出些许笑意,见状,其余长老们不由地轻嗤一声,目光却仍是聚集在李若谦身上。
除长生派与剑宗外,百音谷也不遑多让,门内功法神异非常,见之忘俗,冷月一出便横扫一众修士,令人讶异。
再一场,百音谷大师姐童清对决剑宗李若谦。
赵恒凝神看去,这两人皆是劲敌,不可松懈,且二人功法各异,多多观摩大有裨益。
擂臺上。
一轮冷月升起,而李若谦剑气如虹,可谓日月同辉,却又泾渭分明。
童清一指点出,便有一清辉如匹练般照下,虚实难辨。而李若谦的剑褶褶生辉,如炽热阳火,又如灼眼日光,两两对峙,冷月清辉被击穿,剑气直扑冷月。
“叮——”
只见冷月旋飞而下,割裂剑气,眨眼间便已至眼前,李若谦挥剑打去,正打在冷月边缘,却不料冷月豁然变幻成一池冰潭,顷刻间将他冻住。
“嘭——”
不过一瞬,李若谦破冰而出。
丝丝寒气擦着他的脖颈而过,再度凝成一轮冷月,童清后退一步融入冷月中,冷月光芒大盛,笼罩整个擂臺,灵力都被冻结,如被封印。
李若谦一跃而起,他大喝一声,擂臺上冰霜寸寸瓦解,同时剑气爆发,如长虹贯日,不可直视,正中冷月。
无尽寒气散出,灵力剧烈波动。
剑气不绝,但冷月光芒逐渐萎靡,最终童清被打出,跌落擂臺,那轮冷月斜飞而出,又归于童清眉心。
至此,李若谦已入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