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落进贺以心的眼里,她脸上的笑意再也挂不住,“不行,她要是不切除子宫,将会有生命危险,必须马上签,再说了,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是她滥交的结果。”
蔡景砾听到滥交两个字,脸色瞬间黑透。
他腾一下踏进手术室,“陈笑卉你闹够了没,你是想要没命吗?。”
“蔡景砾!为什么我说的你从来不信!”陈笑卉怒吼道,眼神凌厉地落在跟着蔡景砾进来的贺以心身上。
陈笑卉拼尽全力推开身边的人,一下子扑到贺以心身上,“贺以心,你这样子跟杀人有什么两样!你根本就不是医生,你是刽子手。”
贺以心反手使劲扶住了陈笑卉,她白皙的肌肤上顿时现出几道深红的印痕。
贺以心背对着蔡景砾,狠狠地剜了陈笑卉一下,继而努力压低声音,“你不想面对,我们能理解,可是这只能怪你以前私生活太混乱,现在不得不要切掉子宫,否则你会有生命危险。”
“你胡说,你才私生活混乱!贺以心,你害死了我的孩子,现在又要来切我的子宫,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陈笑卉拼命想要挣开贺以心的手掌,却奈何贺以心攥得更加用力。
陈笑卉看见站在身后一直不动弹的蔡景砾,心里一片冰凉,她从来都是这样孤立无援。“蔡景砾,是不是我死了你也不在乎?”
蔡景砾没有回答她,以为陈笑卉只是流产后情绪不稳定,被害妄想,这青天白日的,贺以心怎么可能公然伤害她。
想到此,他也上去帮忙按住陈笑卉,在这样让她闹下去,她的身体还要不要?
蔡景砾不得不承认,他是心疼她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