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珠在房中找到杨意涵,杨意涵像在王府一样,神情依旧郁郁寡欢,见如珠进来,稍稍抬了抬眸,见是如珠,就又垂下了眼。
如珠并不在意他的态度,走上前,看着他被包扎的伤口,问道:“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杨意涵淡淡道:“不过是受了些轻伤,并无大碍。”
如珠问道:“那些袭击我们的人都是相府的护卫吗?”
杨意涵沈吟道:“看相貌身形,为首那人便是府中的护卫,其它人我便一概不知了。”
如珠转换话题,问道:“我听小梅说你会做饭?”
杨意涵不知郡主为何会提这件事,当下疑惑道:“郡主为何要这么问?”
如珠直言道:“我想要学做饭,你肯教我吗?”
杨意涵不解道:“郡主金枝玉叶,何必学这低贱的活计?”
如珠奇怪道:“这活低贱吗?那为何你就会?”
杨意涵淡淡道:“我学来为给儿时不曾相见的一个小伙伴做,以报答她的恩情。但郡主却不需要。”
如珠摇头,学着杨意涵的口气道:“我学来是给王子弃做一顿饭,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杨意涵的脸立刻沈了下来,直言不讳道:“如果不是郡主不听劝告,好好地呆在马车内,不要执意出来,他也不会受伤!”
如珠神情不悦地说道:“你是说我连累了你们?”
杨意涵无视如珠生气的模样,徐徐道:“事实便是如此。本来在下还不一定受伤,不是为了要保护郡主,王子弃与我怎么可能会受伤?”
如珠想了想,点头道:“你说得有理。”生气的模样一扫而空,如珠笑嘻嘻道:“这样吧?你教我做饭,我也多给你做一碗好不好?”
杨意涵脸色微红,这说得好像他在吃醋似的,他急忙道:“在下不是这意思。”
如珠道:“你说得有理。谁让我的武功不好,还要出去挨刀子,害得你们替我挨了刀子,我理应给你们做饭当作补偿。”
杨意涵听她根本没提起过自己的师兄,立刻替小梅打抱不平,冷冷道:“我们又算得了什么?我的师兄才是奋不顾身,天天护着郡主,唯恐郡主受一丁点伤害。”
如珠忙不迭地点头,满脸欣喜道:“那我给你们三人每人都做一碗米饭,你们可要都吃下去,一粒米都不能剩下啊?”
杨意涵突然有一种把自己套进去的不祥预感,急忙摆手道:“我就不用了。”
如珠摇头道:“你教我做饭,作为师父怎么能不尝尝徒弟的饭呢?不要不好意思。”
杨意涵沈声道:“我并没有打算教郡主。”
如珠眨了眨眼,狐疑道:“为何?”
杨意涵直截了当道:“郡主金枝玉叶,从未动过厨艺,而在下也没有信心教郡主这些低贱的活计。”
如珠皱眉道:“你真得不教?”
杨意涵直接别过脸,以默认算是回答。美人的倔脾气如珠领教过,看来好话说尽并不奏效,只能再用屡试不爽的招术了!
如珠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别忘了,你的卖身契还在我的手裏。”
杨意涵闻言,转回头,直视着如珠,怒道:“郡主除了用这招还会用哪招?”
如珠眨了眨眼,奇道:“这招最管用啊?最管用的招不用,为何还要想其它招?”
杨意涵简直被她打败了,他欲哭无泪,悔不当初,被迷了心窍才要把那么重要的物件放在她那裏。而这郡主显然不是光明正大之人,动不动就以此来威胁他。他还就不能拿她如何!
杨意涵盯着如珠,一字一顿加重语气道:“教郡主做饭可以,但请郡主把东西归还给我!”
哪怕让她再威胁最后一次,他得尽快把卖身契搞到手裏销毁掉。
如珠毫不愧疚,直接回绝道:“这么好用的东西给了你,我还拿何物威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