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着急吧,剩下的时间还有很久。
月茹告诉我说,司朝明倒是没有死,把扣魂符撕了之后这家伙还醒了过来,然后神神叨叨地说老家要出事了,当然,正好以此为借口把他送回泉城去了。
心里咯噔了一声,对于月茹来说,这么做的并没有错,但是把司朝明送回了泉城的话,极道人恐怕又要行动了。
也罢,哪怕没有司朝明这个傀儡在,极道人也会行动的。
“既然在大上清宫修行,那么作息就要和其他子弟一样,早上起来跑步打水扎马步,一个也不能落下。”东方煌的话让我想揍他一顿。
“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个瞎子!”
“哼,如果连这都做不到,还想着开什么心眼和天眼,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我只是觉得我不需要如此基本功的训练。”
“那就给我收拾东西下山,声明,古籍之中绝对有你想要了解的秘密。”
这个老不——死——的!我忍。
结果还被周围的其他弟子给同情地关注了,一个瞎子都这么努力,好像是挺励志的故事。“这老家伙在想什么东西?”
“可能是觉得你一直摸来摸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出现吧。”这不是他叫我摸的吗?
“也罢,我全当平静下内心了。”双手提水桶过独木桥什么的,闭着眼睛也能做,“想不到这里的俗家子弟并不少。”听脚步声,有五十几号人在和我一起做这样的最基本的训练。
结束之后马上开始摸书。
“一点一捺,一横一撇…到底是什么字。”
“你在做什么?新来的。”
“读书。”
“读书?可是上面是空白的什么也没有啊。”
哈?空白的?
“你说什么?!”我以为我没听清楚。
“上面是空白的,什么也没有啊?”
“空白的?!”不可能,一点一捺,一横一竖…“道…这是易学象数的图形!明明不是空白的。”
“但是上面真的什么也没有啊。”
“你看我的手指上黑不黑?”
“不黑。”是吗…
“我明白了,东方煌当年就是这么看这本书,所以墨迹被他磨平了。”厉害,这个老头果然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人,“谢谢你的提醒,我要去了。”
“这新来的真是个怪人,对着空白的书,读什么东西。”
“太极第一,太极无数与象,今以两仪之气,混而为一以画之。盖欲明两仪所从而生也。”混而为一以画之,这就是一个圆,天之圆。
“太极生两仪第二,易有太极,是生两仪。太急者,一气也。天地未分之前,元气混而为一,一气所判,是曰两仪。易不云乎天地,而云两仪者何也?盖以两仪则二气始分,天地则形象斯著,以其始分两体之仪,故谓之两仪也。”
然后到“天五第三…”
这虽然是基础的易学象数,但是因为失去了视觉,所以在脑内一步一步地画出这些图像的时候,反而有一种参透天理的感觉。
叮…叮——
“什么声音,涵馨,是你吗?”
没有回应?涵馨?不可能,我睡着了吗?回梦心咒?
“对了,这个图形…好像引起了某种共鸣…”是爷爷留给我的八卦巽牌!这原来不是什么装饰物,也是一个古遗物吗?“八卦牌…”对了,巽位的八卦万物的力量,香香早就给我了,如果去解析它的话…
感觉好像…可以看到些什么了…
不,但是并不是视觉上的,而是某种图像,正在慢慢变得清晰,只要靠近就能看得更清楚,对,更清楚。
虽然看不见,但是不自觉地再把八卦巽牌往靠近眼睛的方向不停地靠近。
越来越清晰了…好像可以看得明白了…可以再近一些。
“喂——”
突然间,画面被打断,某个人把我拉了回来,“你在做什么?走火入魔了?”
“东方家主?什么?我走火入魔?”我大口地喘气,“我在干什么?”
“你在把你胸前的牌子往眼眶里塞。你摸出了上面的图形了吗?”
“啊…对,我感觉到了易学象数的图案,然后脑子里不停地出现更加复杂的图形。”
“说明你的心智还需要更加的锻炼才可以,冷静一下吧,今天就到这里了。”我把书本收了起来。真奇怪,八卦巽牌想给我什么信号吗?
既然是古遗物,肯定有许多与众不同的地方,同时它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信物。
“涵馨,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从阴阳的认知本源中意识到了自己所缺失的部分,然后有一股填上那个缺失的空白的冲动。让我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到。”
“我——”填补缺失?对…易有太极是完整而完美的,而我是残缺的,我想用八卦牌来当我的眼睛?“累了,睡了,今天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