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门没关。”确实是花姐的声音。
开门的瞬间就发现…有诈!
气味不对,没有熟悉的香水味,包括空气中还有另一股味道。
“不许动。”进门的一瞬间,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后脑勺。
天下有大勇者,猝然临之而不惊!不要慌。
“怎么了,花姐,这是你的老情人发现了我们的关系吗?”冷静…要是那真的是枪,砰的一声,岂不是脑袋开花?不能想这些,“我们之间,君子之交,并没有越轨,兄弟你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啪啪啪。”鼓掌的声音,低沉的男声,“厉害,这样的年纪能够这么冷静,怪不得能吊上白富美。”
“哦?你调查过我?”
“风月,宁天鸿那宝贝女儿特别看重的人,孤儿,高中二年级,从资料上看,根本不值得一提的一个人,你倒是隐藏得挺深。”
“怎么会呢,你一副都了解的样子,还说我隐藏得深?”我笑了,其实心里比哭还难受。“其实你什么都不了解。”
“哦?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别的隐情?”
“当然。”咽了一口口水,“我想宁天鸿一定在你手上吧,那样的话,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怎么说?”硬邦邦的东西离开了后脑勺,不过,我也没有办法回头确认。
“因为,他的宝贝女儿在我手上,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
沉默。这番话说出口之后,坐着不动的花姐颤动了一下,看样子并不是事先就安排好的,另有隐情。
“有意思。”深沉声音的拥有者随手锁上了门,“你是企图让我觉得你的目标也是宁家的财产,就算那样,我不是更应该杀了你吗?宁天鸿在我手上,我凭什么和你分?”
“理由很简单,你还搞不定宁家,一个百年老家族,如果因为当家的失踪就分崩离析的话,那早就分裂几百次了,宁家的凝聚力不高,各个亲戚都希望自己得到的更多,所以,在遇到像你这样的外人的威胁的时候反而会一致对外,我参加过他们的家族大会,已经有掌握实权的人提出放弃宁天鸿,另选家主了,虽然他的宝贝女儿力排众议,否决了这一点,但是,如果指望像现在这样拿枪对着宁老家主就想把宁家的财产收入囊中的话…丁先生,你不会这么愚蠢吧?”
“你觉得三石帮的老大会直接出现在你面前?”对方也笑了。
“因为你没有否认宁天鸿在你手上。”
“哼…果然聪明,你说的话,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宁天鸿的宝贝女儿对你情有独钟,明明可以财色兼收,我不认为你会想着对付她。”这倒是个漏洞。
“你说的不错,不过很遗憾,我喜欢的另有其人,自从你们把我青梅竹马的女友绑架之后,就决定脱离宁家,但是,我并不甘心一穷二白地走,我要钱,然后远走高飞,我想,这是非常划算的买卖,如果你能分到宁家的大蛋糕,不会在乎一点点热钱吧?”
“报个数。”
不能说少了,不然会被怀疑。
“三亿,不,五亿,要热的钱。”
“哼…胃口不小啊。”说得越大越不会被怀疑。
“人各有志。”
“好吧,我姑且相信你的话,不过,就像你说的那样,如果一个黑帮掌权者这么容易就被一个小毛孩骗了,那三石帮早就被铲平了几十回了。”
该死,没有成功吗?那只能想办法逃跑了。
“不着急,丁帮主觉得什么时候可以找我谈谈了,那就再来好了,在此之前,我就住在这了。”先保命要紧。
“嗯…最次也可以拿你来换我儿子,你告诉宁家,如果丁野有事,就给你收尸吧。”
“你要我自己替你说吗?我还可以把我卖一个更加的价格。”
“表现得好一点。”接过了一部黑砖似的大哥大,越是古老的东西,越是没有电子产品容易被追踪信号的缺点。
这么活着也不容易啊。
“大小姐!”
“风月,你怎么了!?”
“我被抓住了,对方想用我来交换丁野,顺便准备一亿赎金。”
沉默,千夏似乎愣住了,“我明白了,我会等着后面的联系,在此之前,丁野不会有事。”
“这下你可满意?丁帮主。”交回了大哥大。
“不得不说,如果你是演戏的话,确实可以把人骗到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能委屈你先在这里的房间里住上一段时间了,我会让人提供最好的饭菜的。”
“那么,多谢丁帮主招待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哼,记住了,我要捏死你,随时都可以。”
“不过,捏死我并不赚,我确实能让你的计划大步向前,不是吗?人,都不能免俗,为了利益,出卖掉一些东西并不奇怪。”故作轻松地坐在了椅子上。
“好小子,我欣赏你,这样吧,我准备向金陵以外拓展,我给你钱,也给你权,保证你和你的小情人的安全,你给我做事如何?”
呵呵。
“丁帮主,如果我答应你,那么你凭什么相信我会背叛宁家?”钱和权,现在的宁家能给的更多。
沉默之后。
“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对。”黑大哥大步走到门前,对着花姐说了一句,“看住他,要是有闪失,你看着办吧。”
于是房间里面只剩两个人了,花姐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你的节操还不如妓女!”
嘛,隔墙有耳,不方便解释,不过,这句话说明了这女人并不是心甘情愿一伙的,这就够了。
“真是感谢你让我见到了帮主,与帮主这样的人谋事,比和一个幼稚的小女生要靠谱多了,良禽择木而栖,节操什么的能当饭吃吗。”我可以在房间里感觉到除了花姐以外的目光盯着自己,尽管找不到摄像头在什么地方,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尤其不想被你这样的人说节操。”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嘛,至少我是专情的人,不过是想安全地活着,大把地花钱而已,不过分。”
“畜生说专情,真是笑话。”
“表子说节操,彼此彼此。”
我看到她的眼里留下了眼泪。
选择性地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