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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秽莲池,天神恼怒,打入孽海,永堕沈沦。
那和尚没什么技巧,只会不断抽出,再狠狠插入,次次都会顶到虞绪穴内最敏感的地方,每撞击一下,虞绪便哆嗦一下。
精神的抗拒和身体的快感将虞绪分成了两半,他的心沈入谷底,身子飞向云端,痛苦与欲望交织缠绕。最终,欲念战胜了理智,虞绪破罐子破摔,那便永堕沈沦吧!
他紧紧楼抱着和尚的腰身,随着撞击仰起脖颈,犹如一只优雅的仙鹤,和尚低首在他脖颈轻啄,随后剥开他的衣襟,着迷地吮吸啃咬那一块的嫩白肌肤。
和尚的唇齿停留在那处后,就再也没移开过位置,刺痛与酥麻从胸口传来,身下孽根也在不知疲倦戳弄,虞绪微张着嘴,失神地喘息着。
唇上多了一个温软,虞绪回过神,和尚正毫无章法地在他嘴上乱啃。
“唔……”
虞绪的舌尖突然被和尚衔在口中研磨,舌尖被咬得生疼,但和尚那灵巧的舌又抚慰着他,让他生出隐秘快感,涎水顺着嘴角流入脖颈,身下肉柱也在和尚的操弄下出了精,精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淋淋的。
虞绪被拉入欲望漩涡中,已昏昏不知此身是谁了。
过了许久,和尚的热液喷射在虞绪身体最深处,虞绪骤然惊醒,他使劲推搡着和尚,试图让和尚正在喷射精水的肉茎离开他的体内。可和尚如一座大山,任他如何动作,也岿然不动。
和尚不知道攒了多少年的阳精,源源不断喷了许久,才逐渐停息。虞绪望着自己被灌得微微突起的小腹,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身怀六甲的模样,他惊恐万分:
“不,我不要生孩子!”
“生孩子不好吗?小僧很期待小虞道长为小僧诞下孩儿呢。”时闻温柔地抚摸着虞绪的肚皮,血红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看起来妖异非常。
“你能听见我说话?”虞绪心中冰凉,望着他那即使在狂暴的云雨中,也被和尚护得好好的右脚,“那你为何不顾我的意愿,对我施暴?”
“还不是小虞道长太过勾人。”时闻拉起躺在地上的虞绪,让他正坐在自己怀中,慢条斯理将他身上七零八落的衣衫褪下,“每天夜裏都躺在小僧身下,缠着小僧弄你。”
“你胡说!!”虞绪怒视着他,忽而想到什么,不可思议道,“你每日晨起那东西都硬着,就是做了这些梦?”
“是啊。”
时闻望着浑身赤裸的虞绪,勾起唇角,伸手狠狠刮了一下他胸前粉嫩乳首,虞绪登时弓着身子,眸中泛起水光。
时闻发出愉悦的笑声,钳制住虞绪的下巴,让虞绪望着自己。在他的动作下,盛在虞绪眼中的泪珠,沿着眼角滚下,没入发间,时闻嘆道:“小虞道长真是我见犹怜,让人想狠狠疼爱一番。”
虞绪盯着面前和尚血红色的眼,恨恨道:“你这该死的妖僧,把时闻还回来。”
“我就是时闻,我是他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阴暗面,你可知在每日清晨,他都想把你按在身下操弄?”
“他才不会强迫我。”
和尚冷笑:“你根本不了解时闻。”
虞绪瞪着凤眸,看向和尚的眼神中充满厌恶。
和尚眼睛微瞇,就着这个姿势,在虞绪穴中挺动他重新立起的肉物。
虞绪坐在和尚腿间,那肉根一下下进得更深,他惊喘道:“不!不要了!”
“这可由不得你。”和尚揉掐着虞绪的乳粒,撞击到肉穴深处。
囊袋拍打的肉体声,抽插带出的水声,充斥着三清殿每一个角落,他们在三清神像的正前方交合着、喘叫着。
三清神像无悲无喜的双眼,望着前方,殿中似乎响起一道幽幽的嘆息声。